天边的斜阳渐渐落下,楚寒和君临邑赶在宫门落下前出了宫,朱红厚重的大门吱呀吱呀的在二人身后关上,将二人与皇宫隔绝开。
今夜楚寒和君临邑是睡了个好觉,可皇宫里面,众人却是心思各异,有人彻夜难眠,有人气愤难安。
君临邑和楚寒走后,太后便差人在各宫查了一遍,太后年事已高,近几年虽退居幕后,但对各宫的事儿还是了如指掌的。
这下子她查的突然,君逸尘根本没来的及抹除那些个蛛丝马迹
,再者说他也没料到这事儿会暴露的这样快,也没做什么准备。
这便给了太后顺藤摸瓜,摸到他哪儿的空间。
“太后,查到了。”
天边最后一丝光亮落下,太后的寝宫灯火通明,丁公公弯着腰附耳对太后说。
“根据与小碎子交好的小太监说,小碎子近来一直和太子哪位交好,今儿还和太子的人见了面,前后不过一个时辰,就投井自尽了。”
“这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说,都确认过了吗?”太后听见太子的称号脸色一变,看着丁公公警告道。
“小的哪儿有那胆子污蔑太子爷,确认过了问了好几个,都说今儿早上小碎子和太子的内侍悄悄摸摸的汇面了。”
丁公公苦着脸,这叫个什么事儿,太子那边伸的手,被太后抓上了,这事儿可就关乎朝堂了,可不好办。
太后摩挲着佛珠,沉默了一会儿,嘱咐道:“这样,你将这事儿放一放,将此事知会皇帝一声,记得悄悄的去。”
丁公公也是这个意思,得了令立即乘着夜色去了皇帝的宫里。
此时皇帝刚批完奏折正歇息呢,就听见外面的人来通报,说丁公公求见。
“母后
宫里的人这么晚了,来做什么?快宣。”皇帝疑惑了一下,让小太监进来了。
“参加陛下。”
“说罢,什么事儿?”皇帝方才看折子看的有些眼酸,闭上眼捏了捏山根。
“陛下,小的来,是太后有件事儿想跟您汇报的。”
丁公公简要的将楚寒被劫帕子,帕子又出现在君逸风的宫里,还死了个小太监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。
但说道查到太子身上时,又点到为止,留着意思让皇帝自己领悟。
“你是说整件事都是太子策划的?”皇帝睁开眼,眼底的神色复杂难辨,“母后那边怎么说?”
“太后让小的先别查了,听听您的意见。”丁公公老实的道。
皇帝感觉自己的头又疼了,这太子当真不让人省心,他有气无力的道:“你去回母后,就说这件事我会看着办,邑儿那边我也会安抚好的。”
君逸尘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,如今为了一点儿小事,就手足相残,他着实心寒。
“来人!”待丁公公走后,君寅,又召了亲信的太监,海公公来,“你去把这件事和东宫那边透透风。”
“是!”太监低眉应着,转瞬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