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叹了口气,只能道:“多谢太医替我跑这一趟。公主那里的事,你不要放在心上,你也知道最近辰王有多么不像话,公主她有些戒心也是正常的。”
太医忙客气地说:“王妃娘娘客气了,这也是臣该做的。那公主那里……”
“你不用担心,等晚上殿下的情况稳定了,我再去为公主看诊就是了。”楚寒笑道,又安抚了太医几句,这才送了太医离开。
就算公主再任性,楚寒也不可能真地扔下她不管。就君逸元做下的那些事情,别说自小娇生惯养的公主了,就算是她,也会惶恐不安,对人多有戒备。
更何况怀孕本就会影响到女子的心情激素,让她们的情绪更加不稳定,楚寒也没有半路上扔了病人撒手不管的习惯。所以就算是再无奈,在晚上废太子熟睡,身体状况暂时安稳下来之后,她还是去了辰王府。
君逸元也在家中,见到
楚寒便满脸堆笑:“三嫂怎么有时间过来?还是这个时间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要是我能帮忙,三嫂千万别客气!”
楚寒淡声道:“能出什么事?我是来看望公主的,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可还是归我管的。”
“是是。”君逸元忙道,“多亏了三嫂费心了。”
楚寒不想和他废话,推开人去了公主的院落。
公主一见楚寒,紧张的神色顿时一松,伸手朝向楚寒:“你可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想管我了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可怜。
楚寒心中一软,上前握住她的手,道:“怎么会不管你。我是负责为你安胎,帮你平安顺利地生下孩子的人啊。”
她打量了一番公主的神色,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,问:“怎么了?怎么会突然出血?”
“我,我有点……”公主摇头,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状态,“我就是有些,有些不安。你说,会不会有人害我的孩子啊?”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楚寒一边问,一边握住公主的手腕,手指扣住她的脉门开始诊脉。
公主有些生气地说:“为什么会这么想,自然是因为那个女人
!你不知道,那个洛风,我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!我总觉得,她是要害我,她肯定是要害我!从她出现开始,我就没有顺心过!”
楚寒放开她的手,拍了拍她的胸口安抚她:“你别激动,这样激动对孩子不好,我早就告诉过你了。”
“你实在是过分紧张了。”楚寒起身写下药方,“你要是不想见到她,何不先避开她?”
公主怒声道:“她算是什么东西,要我避开她!”
“你见到她就会生气恼怒,这样对她没什么伤害,倒是对你自己不好。”楚寒劝道,“你若真想收拾她,也不用冒着伤害到自己的危险。且先避开,平安生下孩子之后,到时候你爱怎么生气,怎么发火,都无所谓。”
闻言,公主不禁沉思起来。
楚寒吹干墨迹,将药方递给一旁伺候的侍女:“这是你们公主要用的安胎药,每日两次,直到她腹部不再有异样感为止。”
侍女小心地接过,收了起来。
见公主还没坐下决定,楚寒也不欲多说,只是道:“你自己考虑清楚,总是这样生气吃药对你和孩子都没什么好处,是药三分毒。”
说完,便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