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兽友。”
薛九补充一句后,又对宁无患说:“王爷,不是几只鸟,是一群鸟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宁无患冷冷地觑着他
。
“没有!”
薛九旋即摇头。
“这么说,是王妃对它们发号施令,让它们去攻击的薛八和薛九?”
宁二捋着自己的下巴,不敢置信。
“可王妃怎么会控制鸟兽呢?”
“呵!这就要问她自己了。”
宁无患看向窗外,瞭望着偏院的方向,目光如炬……
“阿嚏!阿嚏!”
面对漫天飞舞的猫毛和鸟毛,阳玖九喷嚏不断。
她紧捂着口鼻,对排排立在围墙上的群鸟道谢:“多谢各位鸟友,往后诸位有难,我阳玖九定当出手相帮!”
“叽叽!”
为首的那只雄鸟冲阳玖九叫唤几声后,便带着自己的伙伴飞离了偏院,回到了各自的树上。
“九爷,我呢?我呢?”
大王凑到阳玖九跟前,摇头摆尾地忙邀功。
“别在我面前抖毛,我对猫毛过敏。”阳玖九连连后退。
“哈?”
大王一脸错愕,“你自己都是九尾猫,怎会对猫毛过敏?”
“哎呀!谁叫我现在这副身体羸弱不堪呢?”阳玖九无奈道。
她也不曾料到,现下的自己竟会对动物毛过敏。
能听懂
兽语,却对动物毛过敏,真是矛盾得可笑!
“明早过来,我给你做早膳。”
瞥着大王眼巴巴的模样,阳玖九只好先打发了它,再去查看小拾的情况。
“小拾,你可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小拾摇了摇头,哭丧着脸说:“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地,现下地都被毁了,种子恐怕也难以幸免。”
“无妨!”
阳玖九拍了拍她的肩膀,望着那两片被损毁的耕地,眸光炯炯。
“地可以再耕,至于种子嘛,我相信肯定会有幸免于难的。等到天亮后,我们再仔细检查一遍,把还能用的种子收集起来,重新耕种。”
“只要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“我可是打不垮的阳玖九!”
“嗯!”
闻言,小拾也信心大振,不再萎靡。
“不过,到底是干的?太缺德了!”她跟着又疑惑道。
“还能有谁?”
阳玖九小声嘀咕,俯身捡起一块被扯掉的腰牌,发现上面刻的字竟不是“宁”,而是“炙”。
“炙?为何宁无患的暗卫会是‘炙’字腰牌?”
“这个‘炙’又代表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