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法,本是约束自己的。
“凤头钗一事,若要追溯,就得追溯回很早之前了,暂且不提,但是凤头钗对于皇上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,尤其是长成那个样子的凤头钗。”南宫雨辰喝着茶缓缓道来。
“起因是皇上偶然瞧见杜家姑娘头上有一支凤头钗,由于在于这个钗子就多问了两句,这才得知是林家长女之物,只不过被赠予杜家姑娘了而已。”
他微微一顿,喝了口茶润了润嘴唇,薄而嫩的唇瓣顿时沾上了水渍,变得像水蜜桃
一样软嫩。
柳欣鸢看着,神思有些被勾走。
但是南宫雨辰又继续说了:“所以,皇上想将林家长女接进宫里来,但是不知为何,事情未做,杜林二家具被灭门,还是一夜之间。”
南宫雨辰叹了口气,垂眸露出个有些悲悯的眼神,“杜老和林尚书都是难得的清醒人,不说多干净正值,可至少是不作恶的,可惜了。”
柳欣鸢看着他的目光,心里不知怎么的,有一种又和他隔在两个世界的感觉。
她听到这些话心里在计较多少人因此丧命,但是南宫关注的而是这二位大人没了有多可惜。
多可惜呢?
柳欣鸢低眸不语,突然偏执起来,有些觉得她和南宫雨辰本身就不是一类人,不是一类人就走不到一起,就不会在一起。
她的小情绪并没有被南宫雨辰悉知,他反而是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件事了?”
言罢,看到柳欣鸢抬起头来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,顿时想起来。
陈蕊有一支凤头钗,与描述竟无二般。
“此事,此事倒是不应该能牵扯到当年,顶多是一件旧物,皇帝可能瞧见相似的只是睹物思人罢了,仅此而已。”南
宫雨辰说着。
话说的很像是在安慰人。
柳欣鸢笑了一下,虽然笑容有些勉强,但是她还是说:“我知道你在安慰我,我母亲那一支钗子,或许是同一支。”
她沉吟片刻,又道:“说不定那支钗子就是仿制了母亲手上那一支。”
南宫雨辰笑了一下,“应当不太可能,这钗子是二十多年前宠冠后宫点曹贵妃的钗子,心爱之人早亡,在心底就成了白月光,所以和她有关的东西都显得弥足珍贵。”
她看着南宫雨辰的脸,有些纠结,南宫雨辰则是安静等着。
他总觉得她要跟他说什么,只不过却说不出口罢了。
“其实,其实我娘就是当年失踪,甚至是死亡的晋安公主。”柳欣鸢说道,说完之后舒了一口气。
“这还是我娘自己告诉我的,不然我不一定知道。”柳欣鸢耸了耸肩说道,“毕竟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世的奶娘已经死了,就算再怎么追根溯源,也只能查到当年晋安公主没死而已。”
南宫雨辰愣神片刻,回神之后问:“你就这么告诉我了?这么大一件事,你就告诉我了?”
她眨眨眼睛,一下就笑起来了,“对啊,告诉你了,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