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欣鸢看着沙发,不知道怎么和陈思齐解释,想了想还是说道:“这叫沙发,人坐上去会很舒服的。”
陈思齐点点头,“既然这样,那为什么要在每张桌子
她抿了抿嘴,眨眨眼睛,“这是一道特殊的菜,就是需要这样子才能吃的欢心,反正不影响正常用餐就是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有意义,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做。”
柳欣鸢有些惊讶,“表哥,你这么相信我?”
陈思齐笑了,“我爹都相信你,我有什么好不相信的?而且我觉得你的
想法都很新颖,只不过操作难度似乎都有些偏大。”
她闻言笑了,心想在现代需要高科技完成,放到古代自然是不容易。
“我相信表哥一定能弄好的,是不是?”柳欣鸢说道,还眨巴眼睛。
陈思齐很没办法,“行行行,谁让你是我妹妹。”说着转过头去,招呼工匠过来细致讨论起来柳欣鸢要的东西。
她看了一会儿,就没有继续待着了,她想再去一趟铜陵楼看看,或许有什么地方可以偷师。
柳欣鸢回了顺丰酒楼,换了一身男装出来,陈刚看到了就问:“这是又准备要去一趟铜陵楼?”
她闻言,故意装作是有些惊讶,“舅舅怎么看出来的?”
陈刚知道她故意这么问,很无奈,“你别待的太久,铜陵楼里面毕竟乱的很,我还是担心你在里面会出事。”
柳欣鸢点点头,“舅舅不用担心,我有分寸的,舅舅相信我。”
陈刚点头,“我与你约定一个时间,就是要到时候没回来,我可是真的要准不去找你了。”
她点点头,“还是老时间。”言罢,就溜了出去。
她觉得铜陵楼好就好在,白日夜里几乎是没什么差别的。
柳欣鸢喜滋滋的进了楼里,
不想南宫雨辰后脚已经抵达了鄞京,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酒楼里面,却没看见柳欣鸢。
“舅舅。”南宫雨辰朝着陈刚叫到,突然看到南宫雨辰,陈刚多少有些心虚,他点了点头,继续擦桌子。
南宫雨辰没有注意陈刚,而是问:“来这儿不见阿鸢,不知道舅舅知不知道阿鸢去哪儿了?”
陈刚手里的抹布一瞬间没拿稳,他回头看了看南宫雨辰,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,所幸就没说。
南宫雨辰觉得奇怪。
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吗?
其实陈刚不知道两人相处法子,只觉得要是自己说了眼下柳欣鸢的去处,有可能真的会导致两人之间产生误会。
“舅舅?”南宫雨辰摆摆手,笑容依旧。
“我,我没见鸢儿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陈刚选择撒谎,说完之后就立刻去了后厨。
南宫雨辰看着陈刚这样,忽然笑了笑。
或许,这鄞京最大的青楼,铜陵楼里,说不定就坐着他家娘子。
彼时柳欣鸢,坐在大厅里看着胡姬舞蹈,享受的很,身边还有美人喂酒,过得那是好不惬意。
南宫雨辰看到她,接过身边女子手里的酒杯,喂到了柳欣鸢嘴边:“公子,酒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