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雨辰看着自己写完的信,其实还是有些犹豫的。
信上这些话,是他在说皇帝的儿子们,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因此过多猜忌,可是这要是不告诉皇帝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的儿子暗算。
南宫雨辰只觉得心酸,生在皇家,
父子亦可相残,更遑论兄弟了。
他叹了一口气,还是把信绑到了信鸽腿上,放飞了信鸽。
第二日,南宫雨辰出动了山庄所有人,并且告诉他的所有暗桩都出去找人,但是即便如此,也没有什么消息。
柳欣鸢则是去了邱府邱欣丽眼睛果然红彤彤的,看起来还已经肿了。
“昨天晚上哭过了吧?我就知道你不会安心的。”柳欣鸢心疼的揉揉她的眼睛,声音温和。
邱欣丽点点头,声音也十分沙哑:“毕竟再怎么样,她也是我姐姐,现在她出事了,我怎么能安心呢?”
柳欣鸢叹了口气,“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已经回去告诉了阿南,他也已经派人出去找了,他耳目众多,相信很快就有消息。”
邱欣丽点了点头,“但愿吧。”
说着,长叹了一口气,目光看着窗外,显得多少有些空洞,很显然,还是不太相信的。
而跑出去的邱淑丽,此时,正躺在一张床上,面色煞白,嘴唇紧抿,浑身上下紧绷的像是一张拉开的弓。
在梦里,她又梦到了自己被千夫所指的景象,所有人都围在她身边,说她是个恶毒的女人,包括她爹娘。
渐渐的,
这些人的嘴脸越来越模糊,直到最后竟然有些看不清了,邱淑丽的梦境突然空白一片。
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,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邱淑丽慢慢睁开了眼睛,空洞的望着天花板,木然的坐了起来,就坐在床上,什么事情也不干,什么话也不说。
“哎呦,姑娘,你醒了?口渴吗?要不要喝点什么?吃点什么?”
从门外进来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布衣短打,屋舍也是有些简陋,看起来,家境其实并不富裕。
邱淑丽还是不说话。
男人在她面前晃了晃手,轻声叫了一声:“姑娘,姑娘?”
邱淑丽依旧没有什么反应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,“这姑娘挺好看的,怎么就傻了?真是可惜,可惜呀。”
“我没傻。”
邱淑丽忽然说话,男人被吓一跳,转过头去问:“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在哪?那你又知不知道自己是谁?现在有地方去吗?”
男人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,但是她一个都没有回答,反而是默默的低下了头,似乎不想回答这些问题。
他叹了口气,“算了算了,你饿了吗?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