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下应不应该有所辩驳。
“朕一直以为你识大体,懂大局,可现在看来,你也的确只不过是目光短浅的妇人罢了。”
皇帝这句话说的委实是有些过分了,但是皇后听着这句话,却松了一口气,只要还能说出来这句话,就代表皇帝还没有完全放弃她,是好现象。
“可是,皇上,你说丰阳公主是长公主,那欢儿呢?”皇后问道,“欢儿这么多年一直以长公主自居,你叫她
如何是好?”
皇帝摇了摇头,“太子字叔明,已经代表,太子之前已经有两位皇嗣,欢儿身为长公主,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皇后没有说话,看着皇帝。
话已经被堵了个十成十,实在是没有话可以继续说了。
“你以为欢儿不是个明事理的人吗?与欢儿说明白,自然欢儿就不会计较。”皇帝冷哼了一声,说着的确是看不上皇后这种行为。
其实,这些年来,皇后一直战战兢兢的扮演着一个贤后的角色,只是人越老了,也不知为何,野心就越大了。
“还有这封信,皇后,你的一些动作,朕并非是不知道,只是不愿与你计较。”皇帝把那封信扔在桌子上。
皇后不明所以,起身过去,把信拿了过来,拆开大致浏览了一下,惊的捂住了嘴巴。
“这封信是在南国暗探的处所找到的,你看一看日期应该就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。”皇帝一边说,一边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皇后捏着信看了看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,抿了抿嘴不说话。
“你与太子妃走的极近,并且当初太子妃就是你极力给太子选的人,你以为他们会扶持太子,实际上,让淮
朝太子去世,导致大乱,才是南国的目的。”
皇帝慢悠悠地分析着南国的狼子野心,皇后却听一句惊一下。
这些其实和南越婉告诉她的并不一样,她的确是想让太子继位,并且坐稳皇帝的这个宝座,可是没有想到南国竟然打的是这样的心思。
“所以现在并不要内斗,一致对外才是现在应该要做的事。”皇帝语重心长地说着,其实也是对这个皇后还有些希望在的。
皇后沉默着不说话,也的确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
现在这个情形反倒是有点像她聪明,反被聪明误了,可是万万不能在皇帝面前承认此事。
“臣妾不再对丰阳公主下手就是了,只是皇上也希望有些分寸,不要过分偏爱,免得流言蜚语淹了皇家。”皇后说着。
虽然皇帝的确是有些想套话,但是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套不出来一些别的。
“希望皇后记住今日所言,丰阳是个懂事的孩子,他也不希望朕有所偏颇,故此朕一定会拿好分寸。”皇帝冷冷的说着。
刷完之后,皇帝站了起来,“也希望皇后不要沉溺于上一辈的恩怨之中,都是半截埋入土的人,该放下了。”
言罢,离开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