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欣鸢要传达的消息不多,所以洋洋洒洒把整封信写完之后就装到了信封里面,熄了灯躺了下来。
第二日一早,柳欣鸢特地醒了个大早,就是为了要把这封信送出去,吴峰看着她拿着信过来,低声问道:“这信,写好了吧?”
她也是鬼鬼
祟祟的点头,“已经写好了,把我想写的基本上都写了上去,要是没有意外的话,恐怕不会让您再递第二次了。”
吴峰叹了口气,总觉得有些可惜,“罢了罢了,错过了这个人,还有下一位良人,姑娘,不必伤心。”
柳欣鸢点了点头,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悲痛的模样。
吴峰带着信离开,柳欣鸢高兴的回去,做早膳的时候也是高高兴兴的,甚至给南越珩煲了他很想喝的银丝虾仁粥。
南越珩看着面前的粥,很奇怪的问:“你不是说死也不会给我做这粥吗?”
柳欣鸢闻言愣了一下,随后立刻凶巴巴的说着:“你爱喝不喝,要不是看在你昨天晚上受惊的份上,谁会给你煲这个粥。”
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做这个粥可麻烦的很,我又极其不会挑虾线,可把我累的够呛。”
南越珩的目光也随着他的话落在了她手上,的确红彤彤的,不像是正常的泛红。
他眼神中有些心疼,“疼不疼?我让阿九去给你找一些护手的膏药,你涂一些,之后这种事情你就不要亲自去做了。”
柳欣鸢看着他如此温柔的模样,柳欣鸢没忍住,打了个冷颤,
“你没事吧?你怎么突然这样子说话?”
按道理来说,南越珩其实是个疯到骨子里的人,这么有感情的说话,实在不像他的风格。
南越珩皱了皱眉,“你不喜欢吗?”
她立刻摇了摇头,“不喜欢不喜欢,大王子您还是正常一些好,譬如说讥讽我两句,或许我会觉得您正常些。”
南越珩:“……”
他默默的低下头去吃粥,不准备说话,属实是有些无语了。
柳欣鸢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粥,脑子里面却想着那封信现在送到了哪里,南宫雨辰到底有没有来南国,他人又在哪里。
“咳咳。”南越珩十分不自然的放下勺子,“你倒也不必如此盯着我吃东西,我,我会吃完的。”
“?”
柳欣鸢看着他,满脑子问号,“我刚刚也没有说你不会吃完吧?”
这个联想能力实在是让她琢磨不透,她在走神,怎么就突然说到吃不完饭上面了?
南越珩笑了一下,低下头,看着他这个笑,柳欣鸢无端觉得被吸引。
他平常的笑容,通常是发疯,所以笑起来没有人注意好不好看,只觉得胆战心惊。
可这个笑容不一样,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