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第一面见姚贵妃的时候,柳欣鸢就感觉到了这个女子与众不同,或许要是她祖母活到这个时候,会吓着这位姚贵妃相谈甚欢。
“办法倒是有一个,可是,只能用一次钥匙传递不出来一些什么有用的消息,我们可就真的会十分被动。”上官瑞辰毫无保留,毫无隐瞒。
柳欣鸢咬了咬牙,“
用,我一定要知道姚贵妃的打算。”
说着,她顿了一下,“那长公主呢?悦欢长公主呢?她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上官瑞辰摇头,“长公主十分信任太子,也因为太子花言巧语,而放弃了去皇上寝宫探望的想法。”
柳欣鸢越听越不对劲,“长公主,难道这么好骗的吗?”
上官瑞辰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可是消息就是如此,鸢儿,我们之中属你的医术最为出众,如果真的,你不得不进宫,那……”
“我腹中的胎儿,就算是为了他未曾谋面的曾祖父有什么闪失,也只能算是我这个当娘亲的不够称职。”柳欣鸢摸了摸肚子。
孩子从未有主动选择父母的权利,柳欣鸢觉着这个孩子既然到了她的肚子里,也是该尽力对待的。
可是现在情况不同,为了活着的人,柳欣鸢在心里只能放弃这个孩子。
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她清楚地知道这个道理,她这个人一向没有那么幸运,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二者兼得。
“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,那我一定会努力和宫里面搭上线,探听一下,有没有可以进宫的法子。”
上官瑞辰说话十分郑重,心里也很
是担心皇帝的安危。
柳欣鸢点点头,把他也目送离去。
其实要是进了宫,柳欣鸢就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安危了,毕竟还有个随身空间,要是碰到了什么危险,直接躲进去躲着,总不会有人发现她。
现在就要看如何进宫了。
柳欣鸢总觉得皇上突然饿记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,有可能是中毒了,不过要真的是中毒的话,倒是也好解决的很,只要从空间里面,捧一捧灵泉,就能解毒。
就怕是其他更麻烦的原因。
柳欣鸢越想越觉得发愁,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,开始规划自己之后要做的事。
而此刻,皇宫之中,南越婉坐在太子身边,一脸娇、媚:“妾身倒是不知道太子竟然如此果敢,若非是太子这次如此决断,倒有不了这样的局面。”
太子笑了笑,摸了一把她的脸,“太子妃说笑了,要不是有太子妃的谋略,本宫也不能成事。”
说着歪了歪头,“毕竟太子妃与本宫说过的,杀母之仇,不共戴天,父皇竟然阻拦本宫,那本宫就先去了这个绊脚石,再报仇。”
话说的感觉他好像真的很仇恨,但是画风一转,又带了些笑意,他看着南越婉,问到:“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