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又问:“你找到的人正是谁?”
柳欣鸢沉吟片刻,“鸳鸯。”
南宫雨辰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,“鸳鸯其实本就该死,皇后害了那么多嫔妃,她一定在其中帮了忙,如此助纣为虐,自然不能活。”
柳欣鸢又叹了一口气,“只是我跟鸳鸯说,淮朝自由律法、会处置她,眼下却让她用这种方式去死,我觉得像是骗了她一样。”
南宫雨辰回过头来摸了摸她的脸,“不用这么想,应该开解自己,总之,他无论如何都会死,倒不如,让你能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柳欣鸢耸了耸肩,“虽说手起刀落时,我倒不心软,可过后,总
觉得自己太过冷酷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柳欣鸢实际上心里并不只想了这么多。
她来自于二十一世纪,身为曾经法治社会所来的人,现在如此的草菅人命,柳欣鸢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自己?若你不保护自己的话,死的可就是你,我倒是宁愿你冷漠一些,可以让自己活的时间长点。”
南宫雨辰说道,紧紧的攥着柳欣鸢的手。
“朝堂的局势越来越不明朗,太、子党羽越来越嚣张,今日早朝时,二皇子一党的监察御史,因提出来,太子一党的侍郎外甥,在徐州私相授受,鱼肉百姓,就直接被太子革了职。”
南宫雨辰说着有些头疼,“太子如此嚣张,十分有可能笃定了皇上醒不过来了。”
柳欣鸢抿了抿嘴,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难不成就看着太子一党如此耀武扬威吗?要是真照这样子下去的话,还不知道这淮朝江山会被他弄成什么样子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,但是,我似乎知道为什么太子现在如此忌惮于我。”
柳欣鸢闻言歪了歪头,很好奇。
“皇上一向最信任的人,大约就是我,所以太子估计以
为传位遗诏就在我手里,可是事实上,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拿传位遗诏。”
南宫雨辰皱着眉很头疼,“还有就是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看柳欣鸢,“我手上有一只皇帝的亲兵,人数不少,对于太子来说,若是要逼宫的话,是一个很大的威胁。”
“还有就是,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目前为止并没有战到任何一队,既不是太、子党羽,也没有支持二皇子。”
柳欣鸢听着背后一冷,“可是,二皇子一挡,真的不会以为你已经跟随了太子吗?之前你是太子的陪读啊。”
南宫雨辰摇摇头,“我已多年不在经中,二皇子一档和太子一党都在试图拉拢,可我现在必须不能摇摆,必须保持中立,否则的话,恐怕真的江山就要易主了。”
柳欣鸢听着还有些头疼,“那你怎么办?那你现在岂不是被所有人都盯着?”
说着低下头,“你,你要是出个什么意外,我要怎么办?”
南宫雨辰听着她又委屈又后怕的语气,把人抱在怀里面,安慰道:“你放心,现在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盯着我,所以没有人敢对我下手,不管他们哪一方对我动了手,另一方都会有机可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