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怎么还看不明白呢?姑娘的心里还爱着您,所以一直坚持待在军营,以然在为您的心愿默默努力,她做这一切正是为了您啊,她想帮您达成愿望,才在面对这么多诽谤的时候,也要留在这儿,她的心里始终是有您的。”
“可是你们的性格都太享乐,谁也不肯让步半步,姑娘在您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很多委屈,她也没跟您诉说过一句,她这样独立骄傲的人,如果不是为了爱,她何已留在这军营,不去过她想要的自由日子?”
“您去找她吧,奴婢听人说,消除隔阂都有个期限,一旦过了这个期限,心凉了的人,再多诚心也难以挽回了,时间不等人,落下的问题没有及时解决,总会变成无数恶意的。难道您真的舍得让她走吗?”
“不可以!”
慕容瑾无比确信,自己不能离开裴胧月,她怎么可以离自己而去,怎么舍得!
连明月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分明,他们之间明明心里有
对方,也还爱着对方,只不过因为她们两的性格都太像了,一样的不肯让步,慕容瑾都没有向裴胧月承认自己当时的有欠考虑,造成两人始终因为骄傲而心怀芥蒂。
可这真的值得吗?如果因为那一点点骄傲,就痛失所爱,将来d的他可会后悔?
被明月这么一劝说,慕容瑾立刻就动了心思,他绝不能放任裴胧月伤心离去,就算要走,也该带上他一起!
茅塞顿开的慕容瑾飞一样的跑到裴胧月的房前,这回,他并没有止步窗前,而是直接从大门推门而入,他要告诉裴胧月,自己不能没有她,他要告诉她,从前都是他错了,但一切事出有因,他们是世上最契合的人。
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世上的恶意,他再也不会让她吃苦。
可当他兴冲冲的跑到裴胧月房中,她已经睡了。
白玉般的面盘在月光下闪着光泽,柳眉微蹙,双唇紧抿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在睡梦中她也并不安稳,整个人蜷缩在一起,这是一种极没安全感的姿势。
“胧月……”
慕容瑾想上前,可一想到她身上还有伤,又止住了脚步,他不能让她经历一丁点痛苦,就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。
眷恋的再看了一眼佳人月下的清丽,慕容瑾眼神一冷,他的事还没做完,蓝若盈竟然给了裴胧月这么一大口锅,还她经历这样的磨难,他不回敬一二,就不是慕容瑾了。
退出房门,慕容瑾看着天上的皎月,就为这银白的月光能够日日晴朗,他也得好好守护。
一夜好眠。
翌日,裴胧月总觉得昨晚有人到过她的房里,用深情的眼神注视过她,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是谁,问了守夜的绿翘也不甚清楚。
裴胧月只能将这事暂且抛诸脑后,倒是京城中突然发生一件大事,吸引了她所有人的目光。
比裴胧月乃苏妲己转世,妖女祸国更大的世纪大瓜来了。
倒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,这瓜中的内容,裴胧月早已心里有数,但总总连和在一起,殃及范围之广,影响之大,早已超过了这件事本身。
传闻所谓的妖女祸世,指的人并不是裴胧月,而是楼兰出身的太后蓝若盈!
不知慕容瑾使的什么法子,竟然让京城中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蓝若盈才是真正妖女的告示,不仅如此,告示上还列举了她身为妖女的所作劣迹和种种证据,那些实打实的印章拇指印,可比裴胧月那种空穴来风实锤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