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句的意味深长,让齐心真心里有数,回去之后便让宫女们将翊坤宫收拾一番,自己也洗了个美美的花瓣浴,抹上清爽的头油,描眉画妆,等待好事的降临。
果然,深夜,烂醉如泥的皇上就由小太监扶着,来到翊坤宫歇息,齐心真赶紧点上太后娘娘给的熏香。
“皇上。”
“胧月,是你么?”
熏香撩人,芙蓉帐暖,不管他心里是不是惦记着别人,总之今夜,他是
只属于她的王。
也是可悲,姜湛炎娶得三个女人,竟然都是别人硬塞给他的,而且,全都不是他愿意的选择。
翌日,头痛欲裂的他,睡醒才发现身边躺着个容貌上佳的女子,吓得他一骨碌跳下床去,连皇帝的仪态都忘了。
如此举动,自然吵醒了齐心真,刚睡醒的她还有些迷茫:“皇上?”
姜湛炎看着媚态横生的齐心真,面上一片恼怒:“你怎么到朕床上的?你这个别有居心的女人!”
只这一句,就让齐心真彻底清醒过来,盯着姜湛炎万分委屈:“这里是翊坤宫,是皇上自己……”
看向四周的布置,的确不是他熟悉的养心殿,姜湛炎也蒙了,他只记得昨儿有个老臣请他喝酒,喝着喝着他就喝多了,十分想念裴胧月,便来到她住了一个多月的翊坤宫。
是他错把人家当裴胧月的吗?他竟然借机宠信了她?
姜湛炎更头痛了,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糊涂,齐心真不是别人,她是齐国公府的嫡女,不可能轻易打发,他该怎么办?
“容朕想想,你先穿好衣裳。”
姜湛炎只觉心里跟裴胧月又远了一步,实在无力应对眼下这种情况。
齐心真却一下红了眼眶:“皇上
可是嫌弃了臣妾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既不是嫌弃,那就是臣妾的问题了,臣妾虽然不是什么志向高远之人,但也知道女子清白重若生命的道理,今日臣妾的清白之身予了皇上,臣妾无怨无悔,可身为世家之女,臣妾却是无颜活在这世上了。”
说罢,在姜湛炎还未反应过来的惊愕中,齐心真突然掀开被子起床,也不顾自己未着寸,缕,就这么往柱子上撞去。
姜湛炎只知大事不好,赶忙眼疾手快的将人捞回来,又气又急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好好的何必这么想不开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这么轻易就寻死觅活,如何对得起父母对你的养育之恩?”
“父亲,母亲……”齐心真在他怀里嘤嘤的哭着。
姜湛炎看着怀中较弱的人儿,她的身上还残留着自己犯下的“罪证”齐心真是贞烈女子,难道任由她因为自己的无知就这么放弃生命吗?
也许,他此生是真的和裴胧月有缘无份了,姜湛炎的心像被剜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,里头呼呼的灌着凉风。
将齐心真温柔的抱到床上,姜湛炎认命的轻叹:“你也别寻死觅活的了,做了皇后的人这点气量可不行,你还得为朕做六宫表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