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当初,孤勇一身闯进锦衣卫曙,通知林琅大人解救林少夫人的陈家小姐陈青青。
偶然知道这件事情的秦牧,在没有见到陈青青的时候,就对她心生好感。
他喜欢这样英姿飒爽的女孩子。
只是可惜了,她已经成过亲了。
等等,他在想什么?
陈青青成亲不成亲,跟他秦牧有什么关系?他现在只是以好朋友的身份,帮助陈玉轩寻找亲妹妹罢了。
秦牧心底里涌上一股好笑,自嘲了一番,把那股涌上心尖的情愫驱散了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,但是又想到了柳氏之前说的那番话。
陈青青昨日与他相见,一见倾心,于是偷偷的私奔了。
这件事听起来怎么这么好笑呢?
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,为了他私奔……
秦牧闻言唇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,谁都听的出来,柳氏是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,抹黑陈青青。
陈兄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呢?唉。
正感慨着
,忽然间马车一个趔趄,狠狠的摇晃了一下。
秦牧一个不察,顿时脑袋狠狠的撞上了后面的车厢壁,疼的他龇牙咧嘴,脾气也有些不好:“张叔,怎么了?”
“公子,有人拦了车。”外头是张叔的回答。
有人拦车?
秦牧刷的一下掀开了马车帘子。
然后他看见黑漆漆的夜里,长街上,有一个人蓬头垢面的趴在他的马车前,不知死活,而不远处,则是好几个手拿大棒的男人,穷凶极恶的追了过来!
很显然,他们是冲着趴在他们马车前的那个人冲过来的。
那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秦牧漫不经心的朝着地上的人影看了一眼,却是微微一愣,女子?
刚刚撞上他马车的人,是个女子?
刚这样想,那几个手拿大棒的男人便追上来了,看到秦牧的马车,还有他身上华贵的衣袍,顿时双手抱拳,口中客气的道:“这位公子,我们在追赶逃奴,不小心撞上了您的马车,对不住!我们这就把她带走。”
说完,就去拉扯地上的女子。
秦牧原本以为那女子已经被撞晕了,结果在那几双肮脏的手就要碰到她时,她剧烈的挣扎起来:“不要碰我!滚开!”
这声音粗哑难听,女子不知道已经叫了多久,声音都沙哑了。
但秦牧却听的微微一怔,他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,当下缓缓开口道:“等一下。”
那几个手拿大棒的人原本已经要去抬地上的女子了,闻言微微一愣。
领头之人眼底当即射出寒光来:“这位公子,你想干什么?我都说了!我们是在追赶逃奴!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!请你不要插手!”
“你们是哪个府上的?报上名号来。”秦牧淡淡开口道。
如果是以前,遇上这样的事情,他可能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真的就驱赶马车离开了,可是今天夜里,他才从陈家回来,心潮澎湃,暂时还不想回去,便多了管闲事的心思。
“我们是玉春楼的!劝你不要多管闲事!”为首男子开口道。
“玉春楼的?你
是龟/公啊?”秦牧闻言立刻了然了。
作为京城头号世家大族秦家二房的公子,秦牧虽然没有去过妓院,但是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玉春楼就是京城排的上名号的妓院。
因此他一听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为首的男子知道秦牧身份尊贵,但他也不是吓大的。
更何况,到嘴的肥肉,怎么能甘心舍弃呢?
“不怎么样,看来你们这是又在逼良为娼啊?不好意思,这人我要了。”秦牧语气凉凉。
“什么?”龟/公闻言,顿时大为震惊。
“对,你没听错,这人我要了。”秦牧伸手入怀,取出一个荷包来,问道:“这姑娘你们花多少钱买来的?我出双倍买下,这总可以了吧?”
“不是……这位公子,您想要什么样的年轻貌美的姑娘没有,为何非要跟我们抢人呢?”龟/公不明白,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都不明白。
高贵的公子,不去喜欢那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,不去喜欢与自己匹配的姑娘,却偏偏看上他们这烂泥堆里打滚的人?这是什么嗜好?
难怪玉春楼那么赚钱!
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,也许我买回去只是当个丫鬟呢?”
秦牧语气凉凉的道:“痛快点,多少钱,你不说,我就自己给了啊?我给多少那就是多少。”
“五百两银子!”领头的龟/公立刻开口道。
秦牧握着荷包的手立刻一顿。
他抬眸看了这龟/公一眼,冷笑出声:“你当我冤大头啊!你们这些妓院青楼,买个姑娘最多不过花费二十两银子,你却要我五百两?你真当我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啊?五十两!不能再多了!”
“那不行,公子要真的要人,那就得五百两银子,否则,您让我们把人带走。”
龟/公立刻开口道。
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,钱不钱的根本无所谓,龟/公不动声色的给身后的打手们递了个眼色,准备等一下见势不妙立刻抢了人就走!
但他这想法很快就被秦牧给看穿了。
他含笑给身边的两个侍从递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