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嬷嬷可能是过于急了,都没注意郦眉笙还勾着兰清弦的手,这一拉一拽,自己的媳妇就被扯跑了。
然郦眉笙在后只是笑,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。
进了屋里,不想兰家大。大小小的主子都来齐了,简氏极为激动可还是最先起身就要给兰清弦和郦眉笙行礼。
郦眉笙赶在兰清弦前托住了简氏不要她拜,“祖母,您这可折煞我们这做小辈
的了。”
简氏一边讲话一边摇头,“使不得使不得!
殿下,兰家自来讲规矩,若传出去兰家拿大竟不给殿下与郡主请安行礼,往后兰家是要被世家诟病的!”
简氏都这样说了,郦眉笙再不能阻拦,还和兰清弦被请到上首,结结实实受了一家人跪拜请安。
好不容易将皇室那一套了了,兰清弦便要给简氏跪拜请安,只是她哪里跪的下去,几乎是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手上。
在简氏未看出来之前,郦眉笙就把兰清弦扶了起来。
“我还没有给祖母行礼,你却抢在我前头了。”
简氏自然不会真的受了郦眉笙的礼,他这一打岔,倒是将兰清弦的难处都隐藏好了。
将规矩做全,过后就是一家人闲聊,都是些家长里短倒也平常。
“祖母,这怎么未见二伯母?”
简氏还没开口,只听二太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。
“既是七姑娘回来了,我当然要见上一见!”
二太太一露面,可是把兰清弦惊到了,那肚子圆圆,怎么看都像有五六个月了。
“二伯母,你竟有了身子,怎么不派人往王府说一声呢?”
二老爷见到二太太就是一脸喜色
,搀扶着二太太坐下,他还在旁当起了门童。
“原是想说的,可朝中事多,七姑娘你又常入宫,渐渐就耽误了。不过这次见了也好,你这最小的弟妹也能听听郡主姐姐的声音。”
兰清弦一高兴就要起身,郦眉笙眼疾手快托了她一下,算是借力助她往前走几步。
走到二太太面前,她褪下手上一对极为贵重的碧玉镯子,亲自给二太太戴上了。
“早先不知二伯母有孕也没有准备,那就把这对镯子当作孩子的生辰礼。
小姑娘就当嫁妆,小小子就当聘礼,也算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一点心意。”
都是见过好东西的,如兰清弦这对碧玉镯,颜色均匀不说半点瑕疵都没有,必是出自宫中的好东西,可是把二太太高兴坏了。
“那我就替这个小家伙谢谢七姑娘。”
看与众人寒暄得差不多时,兰清弦这才向简氏问了建亭侯。
“祖母,近些日子您可见了叔祖父?”
简氏想了想,“只见过一两面,是因你大伯军中军务繁忙,叫你叔祖父也闲不下来。
不过你今次回来赶巧了,你叔祖父和你大伯要过府吃晚饭,不如你同殿下住一晚,也好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