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双儿竟是想跟着兰清弦,郦眉笙不可谓不震惊,不过既然这是兰清弦的心愿,他自然要做到,便跟那大户人家说明原因,好在没到把双儿写进族谱的日子,一切都有挽回的时候。
不过有双儿之后,郦眉笙却有些不痛快了,只因双儿无论起居行走都是要跟兰清弦在一起,他看着自己的王妃,也只能看一看,总不能把双儿一个小姑娘丢在一边,于是十分郁闷。
还是桃枝看出郦眉笙不对,跟兰清弦讲了几句,兰清弦只是笑笑。
“我们日日相
对,同双儿才认识没有几日,他还吃醋到一个孩子身上,让人听去都笑掉大牙。
你也莫要给他说些好话,再有不满便到我面前来讲。”
兰清弦刻意要惯着双儿,郦眉笙也是无奈只能由着她,故往京中走的这大半个月,郦眉笙连手都未能碰到她一下。
郦眉笙一直抑郁到一行人到了京郊,却发现通往京城的路不是那么容易能通过。
兰清弦早就想到,殷少殊可以给信王带来麻烦,信王一样可以叫殷少殊不痛快,在殷少殊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郦眉笙和兰清弦的出现,只会让信王将他们夫妻当作眼中钉。
那这一路只剩最后一个关卡时,遇到什么都不是奇事。
见兰清弦下了马车,郦眉笙自然而然走到她身边。
“前方五里有关卡,是信王的人设下,大约是算好我们从东疆回归只能走这条道,要是绕路没有个七八日不行。”
兰清弦挑眉,“正面战场上不见信王,这些歪主意他倒是用得顺手。那你手下探路,想出我们如何进京了吗?”
“有一条不算路的路,我们上山……”
郦眉笙和兰清弦讲话时,都将她手紧握,两人
依偎在一起,便是连影子都痴缠到分不开。
而和桃枝站在一起的双儿眼中充满了艳羡,“我要是能长大一些就好了。”
桃枝疑惑,“什么意思?”
双儿言语间有一种稚嫩的憧憬,“和她站在一起,看只有她才能看到的东西。”
桃枝一惊,未明白双儿的意思,和“他”站在一起?是双儿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不该有的妄想?要不要提醒自己姑娘要小心双儿?
“你还小,以后你能拥有更多。”
桃枝试图劝解双儿,可却在双儿的脸上见到了不符合她年纪的忧愁。
“殿下是她的夫君,往后长久陪在她身边的也只能是殿下,我不过是她好心救下的孤儿,便是往后我再用力气,也不可能超越殿下的位置。”
双儿嘴角还挂着笑,这可叫桃枝一时未能跟上话……原来双儿口中的“他”是“她”,原来双儿一直记挂的人从来都只是兰清弦,不知为何,桃枝一点也没有降下悬着的心的意思,倒是对双儿多了警惕。
“殿下是这世上最在乎姑娘的人,便如你所说,往后他们会永永远远。”
双儿忽的笑了,“桃枝姐姐,你在紧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