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兰清弦提醒,都知道中毒之后毒发的惨相,在兰清弦面前渴求的样子比小狗还委屈。
“这位娘子,我们也按你和你夫君的要求做了,该给我们解药了吧?”
兰清弦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抛了出去,那三个接过囫囵吞枣似的就吃下了解药,可惜他们的笑容都没有维持半刻钟,听过兰清弦的话又都萎了。
“你们确实吃下了解药,但毒还没有解……应该说这解药可以保证你们七日之内不会死。”
当巨大的喜悦成空,随之而来就是愤怒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还想要我们怎么做?七天的解药?我们难不成是你揉圆搓扁的宠物?”
愤怒过后,他们看兰清弦
的脸不带一丝笑意,想着自己的生死还握在兰清弦手中……有胆小的已经给兰清弦跪下了。
“辛娘子,我们就是几个不成器的小兵,还能做些什么?求求你放过我们吧!”
兰清弦在一张一弛间叫这三个人在绝望间还能留有一点希望,“我也不是非要你们的命,然你们在此处就是我的眼睛,没有人能比你们更好用了,所以我势必要将你们三个都握在手中。
简单来讲,我和我夫君要离开营地了,但你们三个还在营地,我要你们随时将营地的动向送回京中,方便我们出对策。”
其中一个一脸苦相,“辛娘子,我们又不是奸细……做不来……”
兰清弦耸肩,“做奸细还是毒发身亡,你们可以做选择的。
我就在此处,给你们一刻钟商量。”
这哪里是选择,分明是扼住了三人的喉咙,叫他们只能跟在兰清弦身后。
后面的结果自不必赘述,在兰清弦的指挥下,三人老老实实去做奸细了。
若是没有被冬青盯上,兰清弦尚可和郦眉笙玩一个消失,但善公子这般在意他们,恐怕有一点异动都有可能打草惊蛇……与其束手束脚,
不如来一场大的,叫善公子急于收场而漏洞尽出。
在营地内有火药,郦眉笙偷偷埋入乐坊,又是一众江湖人吃喝玩乐时,正好引爆火药。
不仅仅有乐坊,更有包括郦眉笙所在的工坊并另外五个地方同样也炸了,一时间整个营地乱作一团,哭天喊地。
趁着乱的机会郦眉笙和兰清弦离开,有在京外早早等候接应的见到他们两个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殿下、公主,是太子殿下叫我们等候。”
兰清弦直奔主题,“我们炸了一处江湖人聚集之所,他们因着内乱定然会改变计划,提前行事,你们立时掉头回去禀告太子,京中有江湖杀手要闹事,一日间巡逻不间断。
还有,封锁所有城门,拒绝一切陌生人进城,更要防着有通风报信的想要偷偷出城。”
接应的原是殷少殊身边的东宫侍卫,大约还未能反应过来兰清弦这样的行事风格。
“公主您……”
兰清弦推了一把郦眉笙,“你跟着这位小哥驾马快些,至于我,只要进京了我就是安全的。”
迫在眉睫之时郦眉笙不拗着兰清弦的意思,“好,那你到了落脚之处,记得给我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