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我这个皇后只当作摆设未尝不可……”
假若东漓安安生生做她的贵妃也好,但似乎她更希望这个贵妃的位子可以令兰清弦不安,于是趁着后宫其他妃嫔请安时,她也现身,身着贵妃宫装,用最耀目的颜色,只为看到兰清弦面上的忿然。
贵妃位五妃之首,乃是皇后之下,众妃嫔之上,看万紫千红都只能低头,东漓心中竟有说不出的畅快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向您请安,娘娘千岁
!”
兰清弦摆摆手,“你们都散了吧,本宫留贵妃说几句……”
见兰清弦清场,东漓微微有些不满。
“皇后娘娘应该当着众人面给臣妾一个下马威,叫臣妾往后在宫中莫要放肆!
不过臣妾毕竟不是娘娘,还真不知娘娘您心中是如何算计!”
兰清弦浅浅喝一口茶,大概露出二分的笑。
“双儿,不应该告诉本宫你真正的身份吗?”
东漓其实最不愿意有人再叫她双儿,“我不是双儿!我是东漓贵妃!是屈居你之下的贵妃!”
屈居二字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,兰清弦挑了眉梢。
“双儿,你就如此看不上你的本名吗?”
东漓在兰清弦面前,似乎那些伪装都开裂,见她猛然起身,指着兰清弦好像都颤抖了。
“皇后!你,真的以为你如今拥有的一切能长长久久吗?听我一句劝,给自己找一条后路吧,别死到临头,还抱着不该有的痴念!”
东漓放下狠话甩袖离开,兰清弦缓缓闭上双眼。
“桃枝,往宫外送消息,我要知晓珈贺身在何处……”
或许是珈贺也知兰清弦心急,当天夜半时,有珈贺翻墙进了真雅殿。
可点
燃烛火的一霎,珈贺的样子吓到了兰清弦——身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,而珈贺瞧着十足颓然,好似和什么人斗了三天三夜,根本都站不稳。
兰清弦就要亲手去扶,但珈贺跪着往后挪了一步。
“姑娘,是属下无能……大哥……他被抓了……”
兰清弦一怔,似是还没有明白珈贺的意思。
“什么叫阿格熙被抓?我只是要你和阿格熙去查殷少商,他为什么会被抓……”
“姑娘,你猜得没错,我们确实中了圈套,如今已经身背叛军的罪名了……”
珈贺原只是希望和阿格熙汇合,但沇部一众的调查却在别人眼皮子底下,扣下他们不说,还说他们和疆外逆王有私,根本就是奸细。
阿格熙那样的性子当然不认,怎料对方从沇部中揪出一个说正是逆王派出的探子。
那探子见自己暴露,临死都要拖阿格熙下水,说要阿格熙千万完成逆王的任务……
尽管这罪名有诸多不合理之处,可对方似乎一口咬定沇部众人就是心怀叵测……说到这里,就不用再仔细,兰清弦也能明了其中深意。
“抓阿格熙的人是谁?”
“是……郦家军副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