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盛帝顿时色变,也不装了,冷笑道:“萧云浅,你还真不识抬举!朕倒是没想到,你跟沈太妃不过是婆媳,脾气倒是一样硬,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这要不是事先知道,他
真以为萧云浅是沈太妃的女儿。
“谢皇上夸赞,臣妇惭愧。”萧云浅打蛇随棍上。
永盛帝气的鼻子都歪了!
他这是夸赞吗?
他是在骂人!
眼见不可能从萧云浅这里知道前朝宝藏的秘密,更不可能让她为他所用,永盛帝懒得再多说,示意太后把萧云浅打发走。
待萧云浅出去,太后颇为不满地说:“皇上急什么?哀家正套萧云浅的话,说不定能问出什么。”
谁不知道萧云浅是个不惧威胁的,对她逼迫根本没用。
“儿臣看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自以为是!”永盛帝冷笑,“真以为二帝能轻松过关吗?二弟进了大理寺牢房,儿臣想不让他出来,他就只能死在里头!”
这话多半是赌气,自从厉苍云进牢房,信阳王等人纷纷上书,要永盛帝公正审理此案,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厉苍云根本不可能。
“哀家看着摄政王妃不甚着急,说不定当真有证据证明摄政王清白。若是这次不能置摄政王于死地,千万不可急功近利,再另外找机会。”太后嘱咐道。
但凡不能将之一击命中,就一定不能把摄政王给惹翻了,否则后果不堪
设想。
“儿臣知道,母后不必担心。”永盛帝尽管生气愤怒,并没有失了冷静,知道太后说的是事实。
他其实一直暗中谋划,所有事情都让手下人去办,不管成不成,也暴露不了自己。
萧云浅回到摄政王府,天已近黄昏,正要到床上躺着,蓝桃禀报说百里惊鸿来了。
萧云浅皱了皱眉,不愿意见他。
每次跟他见面,她的心情就会很糟糕,才要让蓝桃把人打发走,想到了什么,说:“让他去前厅。”
“是。”
萧云浅整理了一下衣裙,到了前厅。
百里惊鸿正站着等候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他洁白的衣衫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脸容绝美沉静,眉目如画,真有几分救苦救难的菩萨模样。
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儿郎,有本事有相貌,若是不纠缠于前世,一心向善,不乏锦绣前程。
只可惜……
萧云浅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,这其中的隐情又怎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。
百里惊鸿听到动静,回身恭恭敬敬行礼:“见过师尊,冒昧打扰师尊,请师尊见谅。”
萧云浅抬了抬手:“不必多礼,你是来要我检查功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