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是真的。”太后对此迷之自信,“哀家瞧着那展听雨的画像透着一股灵气。据说她修仙法有术,才容貌绝美,身轻如燕,还能做掌中舞呢。”
太后越说都越觉得满意,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娘家的女儿立为皇后了!
“那到时候看看吧。”永盛帝对展听雨也起了一丝兴趣。
如果她当真这么
好,立为皇后也无妨,如此既可以扶持展家,又能化解他们之间的旧怨,怎么算对自己都有利。
太后点头:“也好,看看再说。”
话虽如此,其实已经对皇后的人选做了决定,用萧云浅的话说,就是内定了。
厉苍云从沈太妃寝宫出来,刚走到宫门口,看到白广茂,还当他早已经离去了,看他那样子,似乎是有意在等着自己。
“摄政王方才好气魄!”白广茂一上来就没个好话,“怎么说犬子也是因为王爷而死,王爷就没有半点愧疚吗?”
他这一下子被罚了半年俸禄,肉疼啊!
白家的收入并不全靠他的俸禄,他们也有自己的产业,要不然也会是四大家族之一。
可这半年的俸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白白的失去,任谁也不会愉快。
而且还是以那么憋屈的方式!
厉苍云淡淡看了他一眼,说:“令郎是自作孽不可活,他手上有数条人命,死并不冤,你芤在本王头上是何道理?”
“王爷何必说的如此难听!”白广茂愤怒之极,“死者为大,犬子已经身亡,王爷还要败坏他的名声,是何居心!”
现在人人都知道他儿子
逼死过人命,还是一尸两命,才招来了死者亲人的报复。
不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儿子的死表示同情,反而都在嘲笑他天生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,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!
人有的时候最悲哀的不是丢了性命,而是死之后还落的身后骂名,亡魂永世不得安稳。
“白大人将这么重的一顶帽子扣在本龙头上,是何居心?令郎的名声是本王破坏的吗?分明是他自己言行不善招来的祸事,白大人不反省己身过错,倒真会推卸责任。”
“你——”白广茂五官都气到扭曲。
“子不教,父之过,令郎有这样的下场,都是你这做父亲的纵容的结果,白大人还难道不应该好好反思?”厉苍云眼神冷漠。
“够了!”白广茂眼睛都要瞪出眼眶,咬牙冷笑,“臣有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儿子,轮不到王爷来置喙!王爷不过是个无人教导的,有什么资格质疑老夫的教子之道!”
这话可就说的相当难听了,事实上若浊忌讳厉苍云的手段,他那句“有娘生没爹养”可可就说出来了。
厉苍云脸色瞬间阴沉,杀气密布,衣袍无风自动,大有将白广茂一掌毙命之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