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们不够就只能忍着,五两月银用完了就没有了,他们去年赚的私房银子用了许多,剩下的也已经全部投到羊生意里去了,现在是真的分文没有了。
闹闹吸了口气,咬牙切齿的道:“借。”
顿了顿又补充道:“没有利息。”
懒懒眯着眼看着相视对笑说话的爹娘,抬了抬眼皮,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闹闹抬了下眼皮,“不是。”才怪。
九月之前,二百多斤的羊绒也全部纺织成了布,羊绒布又很快被做成了衣服,穿在里衫与外衫之
间,比起普通的单衣暖和了许多,在开始飘雪的九月天里添了几分暖意。
闹闹和懒懒都觉得羊绒布做的衣服比单衣比起来要暖和许多,而且厚度都是相同的前提之下。
若是寒冬之时在棉衣之内再加上一层羊绒布做的衣服,想必会更加不暖和,不用像去岁那样穿几层厚棉衣了。
江执也觉得挺暖和,穿着柔软和丝绸制品没有多少区别,反而更加暖和,更加贴身,所以十分满意。
沈小婉为江执父子几人各做了几套,还给小宝寄去了两套,这样在较为暖和的男方,只需要穿一件单薄的羊绒衣就可以抵御冬天了,就不必穿厚实臃肿的棉衣了。
另外她还用比较粗的羊绒线织了条修身的毛线长群,一直长到了脚踝处,另外还做了一件羊绒大衣,用来满足她对时尚的追求,深秋时节还不算寒冷,穿一件挡风保暖的羊绒大衣真的很美呀。
虽然不如前世买的那么平整好看,隐约能看见纺织的缝隙,但剪裁得体,用一根腰带轻轻一绑,修身又时尚,别具一格,惹得江执也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江执看着媳妇儿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之下,显得极为高挑,腰带的束起更让他一眼就看到媳妇儿的细腰和漂亮的臀。
他双眸晦暗,沉着嗓子让她将衣服脱下来,“外出时批上披风,不许这样穿。”
沈小婉拉了拉对襟开的羊绒大衣, “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的确是很
好看,但江执不想她这样穿出去,一是不想别人看见她的身姿,二是怕别人将媳妇儿当怪人。
与妻子生活数年,他怎会察觉不出媳妇儿的异样,根本不像普通的农家女子,也不像燕京的闺阁小姐,说的话做的事都与他所认知的女子不一样。
他曾想过媳妇儿是有什么奇遇还是怎么回事?但他不曾开口问过,因为他知晓,媳妇儿无论是怎样的人都是他的媳妇儿,他们能好好的过一辈子就成,每天回到家能看到她,看到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,他便觉得什么都好。
“只是与常见的款式不同,别人追问起不好。”
沈小婉做这么一身也就是满足一下自己对前世的想念罢了,她哪会真的穿出去,最多就也在屋里穿给江执看看,反正她以前做的裙子或是吊带什么的都只是在晚上传给他看过而已。
“我知道,好看不?”沈小婉拉着羊绒大衣转了一圈。
“好看。”江执看着大衣里面包裹着的前凸后翘的身材,鼻子有些发痒,“媳妇儿你手真巧。”
“我还有羊绒线,我待会儿给你织一件这种上衣。”沈小婉脱掉大衣,只穿着修身的毛线长裙,刚才转了几圈觉得热,顺手撩起了两只袖子,常年不见光的胳膊白皙如玉,奶白色的泛着光。
江执看得心痒痒的,也不忍了,直接将人抱起放到床帐里,大手顺着裙摆就往上滑,
青色帐顶轻摇晃,情爱绵绵永长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