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扭过肉嘟嘟的小身子,用力的伸手给懒懒擦脸,然后又安慰似的拍拍懒懒的肩膀,别哭。
“真是个体贴的小棉袄。”沈小婉捧着糖糖的粉嘟嘟的脸颊亲了亲,“宝贝儿。”
懒懒捂脸,这偌大的燕京城恐怕只有娘这般情感外放了,娘真的很喜欢糖糖。
糖糖被亲亲了很开心,咯咯咯的笑个不停,抱着沈小婉的脸亲亲,又抱着懒懒的脸颊亲亲,ua
懒懒都被亲的满脸口水,但却不舍不得呵斥自己妹妹,妹妹真的太乖巧了,长得也好看,所以妹妹就是爬到他头上撒野他都不会生气。
“好了,不要闹三哥,乖乖坐这儿玩你的小球。”沈小婉将一同到来的铃铛球放到糖糖的手里,又将桌上的一只极为复杂的鲁班锁递给懒懒,让
他陪着糖糖玩。
“懒懒帮娘看着妹妹,娘去前厅处理一些事情。”沈小婉留了清霜在旁照顾,去了前厅。
虽然对昨日知情的仆从交代过,无人出去胡说,但当时的巨响声极大,相邻的几个府邸都听到了。
听见的人都很诧异,今晨便有府里的仆从向定远将军府的仆从打听,仆从们推脱不开便将杜鹃告知的理由说给了外人听,说是移动树木时不小心撞倒了墙。
相邻的几个府邸都知最近定远将军府在修缮屋子,砖瓦匠敲得叮叮咚咚的响,听仆从这么一解释,便觉得应该是这么一回事。
苏氏听到消息后便上门问候。
沈小婉便来前厅接待了她,“不过是树倒压倒了墙垣,没什么大事。”淡淡的笑了笑后又问道:“家中还好吧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苏氏今日过来也并不是真的关心院墙之事,是想问一问边关之事,“夫人,这一场仗又打了一年了,不知何时才能结束,妾身每日都是心惊胆战的。”
“我知你的。”沈小婉拍了拍苏氏的手背安慰着她,“如今圣上再次加派兵马,南周雄军如虎,要不了多久就能凯旋而归的。”
苏氏哪不知这些是安
慰之词,心底叹气,与夫人比起来,她只需对林山一人担忧,而夫人却需要担心两人,如此想比,她这番诉苦着实不该。
“抱歉夫人,是妾身失礼,不该与夫人说这些。”苏氏道。
“不必愧疚,身为武将妻子,咱们的担忧是无可厚非的。”沈小婉拍了拍苏氏的手,“不必过分焦愁,只要戎族投降,他们便能回来了。”
“夫人说得是。”苏氏从沈小婉这儿寻求到了几分安慰,便感觉找到了主心骨,整个人恢复了精神,整理了精神,便起身告辞。
“慢走。”沈小婉送走了苏氏,这才回到懒懒的院子,一进院子就看见糖糖已经趴在懒懒的身侧睡着了。
懒懒则不困,手中拿着一堆碎木块正在重新恢复成鲁班锁的原样,这些木块大大小小的莫约有几百块,因为很小,木块很细小,恢复起来极难。
懒懒自小就爱玩鲁班锁,后来在沈小婉的提议下学会了多米诺骨牌,看书看累了,或者心烦想独处的时候,他就会在一间空屋子里静坐着玩鲁班锁和堆多米诺骨牌,等堆好了,然后一下子推倒,兴建起的整座木牌城在几息之间便轰然倒塌,极其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