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?这道疤痕,就是我为他奋不顾身的证据。”
当看到那条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,秦意浓心脏一紧,犹如被一只看不见的铁锤,狠狠地砸中了心脏。
这就是命运!
即使她改变了穆霆蕴跟沈禾的初遇,像个小偷一样取代了沈禾的出场顺序。
可沈禾跟穆霆蕴之间,依然产生了深深地羁绊。
上一世,沈禾抬着穆霆蕴走出十万大山,照顾他治病,在少年穆霆蕴心里留下了善良勇敢的好印象。
这一世,沈禾又为穆霆蕴挡刀,雪白的娇躯上开了一朵狰狞的荆棘之花,又在青年穆霆蕴的心理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难道命运,真的就不可以改写吗?
“从我为他挡刀的那一夜开始,他就动摇了想要杀我给你续命的念头。”
转过身来,沈禾凝望着神色恍惚,表情时而不甘,时而颓败的秦意浓。
她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她知道,秦意浓的心已经乱了。
而她,要彻底击溃秦意浓的心理防线。
只有着急的狗,才会跳墙。
“穆宵曾强烈地反对你们在一起,如今你俩的丑事闹得全城皆知。你不不妨猜猜,穆宵这次为什么会同意你生下这个孩子。”
沈禾的问题,听得秦意浓心里惶恐不安。
是啊。
穆宵那老东西,从前最看不起她。
如今,她又跟穆霆蕴闹出丑闻,穆宵怎么会大发善心准许她回穆家呢?
“在穆家,穆宵就是皇帝,他的话就是圣旨。你主动去到穆家,那就是鸟儿飞进了铁笼。”
“他放你飞,你便拥有海阔天空。他让你死,你就只能在笼子里化作骸骨。”
“你有严重的心脏病,而穆霆蕴也不会再为了你取我的命。回了穆家,你找不到供体,得不到救治,又怀着孩子...”
“幸运的话,你会死在产床上,而你的孩子不能拖累穆霆蕴的婚姻跟前程,那孩子很大概率会被过继到穆家二哥的名下。”
“不幸的话...”
沈禾故意停顿,怜悯地摇了摇头,哀叹道:“也许,你都等不到生产那天,就会直接一尸两命。”
听完沈禾的一番分析,秦意浓早就被吓得遍体生寒!
余光瞥见江城又回来了。
沈禾摇摇头,祝贺秦意浓:“恭喜你,得偿所愿,终于能踏入穆家大门了。”
“富贵好日子正在朝你招手,秦小姐,我等着听你的好消息。”
留下美好的祝愿,沈禾转身就利落地走了。
江城走进病房,拎起地上的两袋东西,见秦意浓坐在沙发上发着呆,便催促她:“秦小姐,老板马上就到医院了,我们可以下去了。”
秦意浓恍恍惚惚。
直到跟着江城下了电梯,来到地下车库,看到站在车旁边抽烟的穆霆蕴,她的三魂七魄才归位。
她盯着皱眉抽烟,神色疲惫的男人。
秦意浓记得,上一世她去穆家借钱时,听到佣人们私底下议论,说穆霆蕴跟沈禾打算备孕,穆霆蕴已经开始戒烟了。
跟沈禾备孕时,穆霆蕴主动戒了烟。
可现在,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两个月了,穆霆蕴竟然还烟不离手。
爱与不爱,已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