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太太听到丈夫这样说,这才软了语气:“我们是一家子,我们这件事要能成了,自然也不用去投亲靠友了。”
郑大嫂是早就晓得自己的公婆这些日子在商量着些什么,但是到底商量着些什么,郑大嫂并不晓得,这会儿听到郑大太太这样说,郑大嫂十分好奇,想问又不敢问。
“儿媳妇啊!”郑大老爷见郑大太太语气软了,也就叫了郑大嫂一声,郑大嫂急忙应是:“公公,您叫我。”
“这事,我估摸着,你一个年轻媳妇,更好打听一些。”郑大老爷这句话让郑大嫂好奇极了,但郑大嫂还是不敢说话,只在那笑着道:“到底要打听什么?”
“你啊,就去打听打听,那个人,她在外头,有没有什么,什么动静。”郑大老爷压低了声音,想要休掉一个女人,当然就要拿她的清白说事。翠玉成天在外头做生意,见到不少男人,那就要抓住点蛛丝马迹,不,甚至连蛛丝马迹都不用抓住,有时候,可以凭空污人清白。
郑大老爷仿佛想起了什么,唇边现出一抹笑,就该这样,宁翠玉,她啊,早就该离开郑家,不,不,她就不该嫁进郑家,既然这样,就该承受他们的怒火。
这次,郑大老爷不愿意再去寻外面的人了,毕竟外面的人,谁知道心中打着什么主意,要用,就要自己家里人。
郑大嫂听到郑大老爷这句话,下意识地开口:“公公,会死人的。”
郑大嫂说得没错,这样的事儿,是会死人的。郑大老爷巴不得翠玉就去死,于是郑大老爷冷笑一声:“若是一个人持身正了,自然不会死,若是一个人自己不正,那死,就是应该的。”
郑大嫂晓得自己公公比别人心狠一些,但没想到这样心狠,而郑大太太已经对郑大嫂笑着道:“你也不用想多,你公公啊,全是为了我们家。”
说着,郑大太太还指了指家里的这些东西,郑大嫂急忙笑了:“是,是,我就想着,好好地琢磨琢磨。”
说着,郑大嫂就想起一个人来,吴唯林,对这个人,郑大嫂虽没见过,但却听说过,曾经租过翠玉的宅子,曾经和翠玉说过话,曾经,那可太多了。
只是这个人,几个月都不来这里一次,还真是不好找他,更不好把他和翠玉推在一起。
郑大嫂说了这个人,郑大老爷就点头:“我也记得这个人呢,他常常来卖山货,我瞧啊,只怕再过些日子,他就又会来了,到时候啊,我们就好办了。”
想到那些银子,郑大太太不由笑了,而郑大嫂也想到了家业,谁不愿意去过好日子呢,谁要让翠玉阻拦着他们在过好日子呢。郑大嫂也笑得很开心,这事情啊,也就这样商量定了。
郑大老爷要做的,就是等,等到什么时候,吴唯林能重新来到本城,到时候,带人捉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