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孙氏却撇撇嘴:“说了管啥用,二丫那死丫头,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嘟囔归嘟囔,孙氏又不甘心。
“你说二丫这个死丫头,以前咋想不出这卖灯笼的法子?我听廖氏她们说,今儿个一会的功夫就被抢购一空了。
至少卖了二两银子。
这要是一直卖到天黑,那一天下来,卖个十两八两的都不是事儿,一天的功夫就够咱们家二宝三宝的束脩银子钱了!
这宋猎户抠着不给,真是气死个人人了!
这个瘪犊子,咋不被流寇给砍死!”
孙氏越说越气。
比起何初夏,她现在更恨宋猎户了。
她就是觉得这何初夏本身还是向
着她的,只是怕宋猎户不敢。
何老憨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听着孙氏在这里算账,他也坐不住了把烟袋锅子往一边一扔:“他娘,之前宋猎户是不是说过,把那十两彩礼银子还了,就能把二丫领回来?”
一听何老憨这话,孙氏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顿时欢喜地一拍大腿:“对呀,我咋就没想到呢?当家的还是你有办法,把咱二丫领回来啥都有了!
可这彩礼有十两银子呢……”
提起拿银子出来,孙氏就就开始肉疼了。
“你想想这离过年还有七八天呢,这七八天的功夫,能赚多少银子?”
何老憨把烟袋锅子又捡了回来,吧嗒了两口,不满地瞪了孙氏一眼。
这娘们就是眼皮子浅!
孙氏一听眼都直了。
是啊,这七八天都功夫,那丫头只要再勤快点,七八十两是少不了的,若是连夜做的话,那就是上百两了。
上百两,是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!
“可是当家的,咱家就这十两银子了……”
说来说去,孙氏还是不舍得都把银子拿出来。
何老憨也知道自家婆娘是个什么德性的,便
给出了主意:“让老大家的凑点,跟她说,等二丫回来后,卖了钱加倍给她!”
何老憨的话,让孙氏眼前一亮。
秦氏那抠门的婆娘肯定会同意的。
“好,就这么做,我让二宝去接大宝和秦氏!”
同她一样,今儿个秦氏走娘家,顺便让她妹夫吕秀才给写两副对联,现在还没回来。
孙氏去二宝屋里把二宝给薅了起来,赶出去去接人。
不过想想又怕二宝学不清楚舌,便又跟了上去。
坡上的何初夏搂着宋苗儿,看着宋猎户给宋小河的脸上药,她内疚的不行。
这何老憨一家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,沾上了就甩不掉。
现在就赚这点钱就盯着不放了,这以后要是她赚更多的钱,那就更不用想了。
他们大人还好说,有迂回的法子,可就是连累了宋小河和宋苗儿这俩孩子了。
可偏偏,她顶着何二丫的身份还真是没法做到彻底的割舍。
否则,宋猎户这一家子都别想在这何家村立足了。
一时间何初夏也没了头绪,趁宋猎户回屋时,她也跟了上去: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要不,你把我休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