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一脸不可思议地瘫在了地上。
太子妃也被这庆元帝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得有些不敢相信。
多少次了?
她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,贤妃之前做过多少次类似过分的事儿了,可是每一次她都信心满满地觉得贤妃肯定是要栽了。
但是庆元帝的反应都会打她和太子的脸。
哪怕是证据确凿,庆元帝却总是会以各种理由视而不见。
这也是为什么贤妃越来越肆无忌惮,骄纵跋扈的原因!
这一次她也没报太大的希望,只是想着事情涉及到齐瑾,以他对何初夏的维护,或许多少能作用。
万万没想到,庆元帝居然禁了贤妃的足!
还把后宫的事儿交给她来处理!
她太激动的!
急忙屈身应下:“儿媳谨遵父皇旨意,定会竭尽全力!”
太子妃清脆有力的声音,再次让贤妃从不敢相信中回神,她赶紧坐起来试图再去扯庆元帝的袍子,不想庆元帝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。
眼看着庆元帝就要走出门了,贤妃忽然一咬牙高呼一声:“陛下,您忘了答应过臣妾什么事情吗?”
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庆元帝顿住了脚步。
太子妃的心瞬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了,该不会是又要临时变卦吧?
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。
何初夏将太子妃的紧绷看在了眼里,她视线移到了庆元帝的身上,心里头想着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约定?
就是这个约定让庆元帝无条件地偏袒贤妃和齐晋他们?
且看庆元帝是怎么反应,若是他这一次再改口,那就坐实了自己的猜测!
不过让何初夏没想到的时候,庆元帝就停了片刻的功夫,头也没回地就出了门。
这还不算,出门前还让人把漪澜殿的四个彪悍凶恶的婆子给带走了!
漪澜殿的大门在何初夏一等人出来后,砰地一声被关上并上了锁。
任由里面的贤妃和应姑姑大呼小喝地喊庆元帝,庆元帝也没再理会。
而且让何初夏满心疑惑的是听着贤妃的
嘶吼声,他反而走的更着急了,像是要逃脱什么似的。
这俩人之间一定有蹊跷之处!
从漪澜殿出来,一行人走到去御书房和东宫的岔路口时,庆元帝才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了何初夏一眼:“你跟朕走!”
何初夏刚应了一声。
抬头就看到前面闪过一道黑影,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落入了齐瑾的怀抱了: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齐瑾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微颤。
不等何初夏回答,他又急急地松开了手臂,上上下下地看着何初夏……
大概是赶的太急,齐瑾脸上的汗水顺着他的面具往下滴,黑眸里一概平素的冷漠和平淡,满是焦急和无措。
何初夏要说心里没一点触动,那是不可能的,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很快就扬起了一个轻松的笑容:“有陛下和太子妃在呢,我不会有事的!”
何初夏这话也是在暗示齐瑾,庆元帝都看着呢。
齐瑾看着何初夏神色平静真的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才回神冲着庆元帝恭敬行礼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!”
庆元帝一双锐目看看齐瑾又看了看何初夏,才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怎么跑回来了?事儿都办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