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初夏甚至怀疑,自己是不是在京城呆了一年,跟着各色人尔虞我诈的,自己的心性已经潜移默化地变了。
齐瑾低头看着何初夏锁着眉头的样子,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搭在何初夏的肩膀上,让她面对自己。
继而才认真地道:“夏夏,我没有觉得你不心善,相反我倒是觉得你活的没有以前洒脱了。
以前的你从来不会纠结这些事情,更不会因为对何老憨和钱家人做了什么而困扰,你是在担心什么吗?”
这次回归之后,齐瑾想看到的是以前何初夏无忧无虑肆意活力的样子
。
但是他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理想。
何初夏好像有了很多顾虑……
何初夏愣了一下,明白齐瑾的意思。
她稍微沉思了一下才开口:“我不是不洒脱,也不是怕,只是今日的确不同往昔。
以前我跟他们的可以说是对等的,想要争取点什么那势必得拼尽了全力,当然是无所顾忌的,因为也没得可顾忌。
但是如今不同,如今我想要弄死他们可能也就是一两句话的事儿,实力太过悬殊的情况下,这样就难免会让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欺负人!
可能是我骨子里的那种观念导致的,做什么的时候不自觉会掂量一下,这跟洒脱不洒脱没什么关系!”
听了何初夏的解释,齐瑾无奈了:“本来想着我在背后能够让你无拘无束的,这样说来倒是适得其反了。
要不这样,以后这些事情我来出面,你自管做你喜欢的……”
何初夏抬手阻止了齐瑾的话:“你可是做大事的人,这种些微小事儿哪能劳你出手!”
齐瑾抓住了何初夏的手不赞同:“我都隐居了哪有什么大事儿做?”
“有啊!”
何初夏说着张开了双臂搂住了齐瑾的脖子,冲着他灿烂一笑:“比如现在我心情不太好,你带我
去山顶看星星散心就是天大的事儿!”
齐瑾眉眼里顿时有了笑意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:“遵命!”
何大丫去齐氏那里借针线,二人正在院子里正说话,就看到了齐瑾带着何初夏往山顶飞过去的情形。
看着齐瑾把何初夏护的严严实实的,何大丫忍不住感叹了一声:“殿下还真是个重情的,二丫是个有福气的!”
齐氏赞同地笑道:“殿下自然是好的,但王妃更值得!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儿,以前就是殿下护着王妃,王妃时时刻刻想着殿下,很是和睦……”
何大丫望着齐瑾和何初夏渐渐远去的身影,神情忽然有些落寞。
她想起了在开阳酒楼的那些日子里,自己跟郑掌柜也是情投意合的……
齐氏是个通透的人,知道何大丫定然是想到了过往了。
虽说她对何大丫的隐瞒有所不满的,但知道内情之后还是心疼:“你这孩子当初担心王妃怎么就不早说呢?
但凡你跟我们说了,我也能告诉你,殿下不可能对王妃不好的。
你也就不会着了钱家的道了!”
何大丫回神,苦笑了一声。
如今说什么都晚了!
……
又过了两三日,何初夏意外得到了一个消息,那就是何老憨被孙家庄的人赶出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