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露出了犹豫之色,宛别枝低声道:“方才有一种半梦半醒的感觉,想要睁开眼,却怎么都睁不开,身上也半点力气都没有,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总觉得床前似乎有人在看着我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霍堰,眼神中满是期待和依赖:“王爷可抓到了贼人?”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她说的倒也丝丝入扣,霍堰的疑心总算消除,他淡淡一笑,旋即安抚她道:“乱臣贼子
不足为惧,我已经命人全力搜捕,你好生在这里住着便是。”
见他终于打消了对自己的疑心,宛别枝暗暗地呼出一口气,旋即依恋地握紧了他的手,“那要是贼人去而复返怎么办?他能进来一次,就能以同样的方法进来第二次。”
“我会令人彻查。”
霍堰的视线落在了那漆金小铜炉上面,能接触到供给宛别枝的香料的人,定然是内廷中人,看来霍长天还真是四处都埋有暗桩,也无怪乎自己找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。
等到他将宛别枝好生安抚住之后,他这才带人离开,只是原本为宛夫人装好的箱子此时都被翻出来重新检查了一遍。
看着重新送到自己面前的东西,宛别枝看向鎏金,她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全,如今又添了些许红肿,着实让她过意不去。
将那药膏取出来给她,宛别枝叹了口气,“这贼人就是太子,是不是?”
帐篷中还有闭月,这营帐也不隔音,她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跟鎏金说话。
“是。”
轻轻叹了口气,鎏金都觉得霍长天疯了,居然在这个时候闯过来,她抬头望着宛别枝,“小姐,你说太子
是真心悦你以至于不能自已,还是……”
她虽然不愿这么想自己曾经的老主子,可她也不相信太子是个为情失智的人。
“太子如何想我并不在意。”
要不是这傻叉太子时不时出来找存在感,自己跟霍堰的感情进度也不至于推进得这么慢!
面上云淡风轻,心里却已经骂上了,宛别枝甚至都有想法子刀了男主的想法!
【危险想法,还请宿主停止】系统适时地出来阻止。
宛别枝恨不得把这个黑心又聒噪的系统踢到一边去,随之而来的,她的脸色也有些难看:“只是太子如此,会让我跟王爷之间生出嫌隙。”
“奴婢也是这么想的。这香料的事,奴婢真的不知情。”
鎏金赶紧解释,她只不过是照常将能宁心静气的香料投入小铜炉中,谁知道这香料竟有问题!
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,不然也不会一直将你带在身边。”
将跪在自己面前的鎏金搀扶起来,宛别枝正想叫她休息一会儿,却听到外面传来了影影绰绰的脚步声,听着阵仗动静应当是往自己这边来了,她蹙眉想要站起身来,却因为药效没过,只能堪堪坐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