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天看着已经上了床的宛别枝有些错愕,但也是远远避着。
“我有点怕冷,太子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吧。”
宛别枝裹着身子只剩下一个小脑袋,今天跑了一天早就累得筋疲力尽,此刻连做戏都不想做戏了。
“你以前就怕冷,我自是知晓的。”
霍长天忽地开启回忆模式,看着宛别枝轻声询问:“昨夜你问了霍堰玉佩的事情了?”
好家伙,合着还是在意玉佩的事情。
宛别枝缩了缩脑袋,绝色面容上有些自责。
“我我没敢
问。”
笑话,她哪里敢问啊?
她要是问出口了,霍堰再起了疑心,那自己还有小命在吗?
霍长天面容有些失望, 也佯装急切,“没有玉佩,那些被关押的人可怎么办。若是时间久了,他们怕是连命都没有了。”
宛别枝心惊,还是说出自己的猜想。
“其实就算是我找回玉佩,太子拿了玉佩也无用,霍堰既知玉佩在我手中,定是会防着我,说不准玉佩就会失了效用。”
霍长天面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诧异看着宛别枝。
他又何尝不知他失踪的玉佩无用,他想拿回玉佩是有别的用处,才会以救人为由。
但是他倒是没有想到,宛别枝竟然也想得这般通透,还好心提醒自己。
霍长天真是自恋多想了,宛别枝只是不忍那些被关押的百姓,也不是为了他。
然而,霍长天的语气都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枝儿说的是,是我救人心切。幸好枝儿聪慧没有追问,不然不知霍堰会再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来。”
马后炮,若是我不挑明你不会继续怂恿我?
宛别枝内心疯狂吐槽,就听霍长天又问:“枝儿 要在此住几天?”
宛别枝也不知道他问
什么,还是回道:“要等到我那继母生产之后,我再来离开。”
“那每日这个时辰,我可否来找枝儿?”
霍长天询问, 语气中的柔情好似藏都藏不住。
宛别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机械般地点头。
男主的要求,她也拒绝下不了。
等到霍长天离开,宛别枝一翻身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 院子也已经被几个下人连夜收拾了出来。
宛别枝出了房门一打量,才分出了这宛家到底尽心没尽心
鎏金从小厨房探出了头,“小姐醒了,奴婢给你包了包子,马上就要出锅了。”
闭月端了盆水,也上前笑道:“鎏金可是一早就起来忙活,亏了小姐,让奴婢也有这个口福、”
“嗯, 不错,不错。”
宛别枝洗漱后,就坐在了院中晒太阳,脑子里还记挂着宫里现在怎么样了。
刚吃了早饭,管家就上了门。
唠叨了半天,最后也只总结出了一句 。
要她去给宛父跟林芝芝请安,还说是为人子女,应该做的。
宛别枝听完后还没恼,一侧的鎏金却恼了。
“郑管家,你是在说笑吧?如今我家小姐是摄政王的夫人,还需用去给父亲与继母请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