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她就气愤。
当年她把鎏金跟闭月的奴契都给少了,这个公孙玉竟然又逼迫鎏金签了一份。
公孙玉面容僵了僵,沉声道:“谁会把奴契带在身上?奴契在府中。”
宛别枝握拳,有些无力。
奴契就相当于现代的契约,是有法律效应的。
宛别枝拔拿过纸笔,让霍堰写上一份官书,言明放鎏金自由。
霍堰痛快写下,盖了私章交给了宛别枝。
“只要有这张证明,那张奴契已经失去了作用。”
宛别枝接过仔细看了看,再三确定才交给鎏金收下。
“还请夫人回府后将鎏金的奴契销毁。”
公孙玉紧蹙着眉头不开口, 有了王爷的证明,那张奴契已经没用了。
可
恶,这个仲公子,真是多管闲事。
是夜,公孙玉看向身侧的如云。
“如何,怎么样?”
如云忙解释,“正如小姐所猜测,他们是分开睡的。”
公孙玉眸中了然,心中冷笑。
这倒是有意思了,嘴上说着心仪她,却还是要分房睡。
这个仲公子,是故意把鎏金要走的。
而且鎏金的反应也奇怪,一个陌生男子,短短时间却对他这么亲近。
而不仅如此,鎏金看向他的时候,眼中毫无情意。
这个仲公子,到底是什么身份?
“如云,你去派人去他的老家查一查,看看有没有这个人。”
“是。”
如云点头,连忙去办。
此刻宛别枝丝毫不知自己的老底要被人掀开了, 正想办法从王游口中打探霍堰下一步行动。
王游这个大冤种,做梦都没想到刚离开一个宛别枝,又遇上了一个仲公子版的宛别枝。
“王侍卫,水车怎么修也教会那些木工了,小麦的问题也解决了,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去?”
王游只平静说了一句,“回京城。”
“回回京城?”
宛别枝错愕,合着霍堰来这么远的地方,就是为了修几个水车?
宛别枝正疑惑
着,王游叹了口气。
“大人要找的人,没有找到。”
宛别枝想起自己的画像,摇着折扇轻笑。
“你们大人还在找那位美人啊。”
王游看向她,训斥了一句。
“不得无礼。”
宛别枝翻了个白眼,不解耸肩,“你说我只会修个水车,你们大人带我回去干什么?还不如让我留在这里修水车呢。”
王游对此也是疑惑不已,转身看了一眼宛别枝,不满嘀咕。
“大人究竟看上你什么了?”
其实他最想问的是,鎏金看上她什么了。
宛别枝神秘兮兮开口,“这你不懂吗?你们大人是贪图我的美色,所以才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王游站直身子,拔剑警告。
“你再胆敢污蔑王爷,当心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宛别枝眸中毫无畏惧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啊你,还是太年轻了。你想想,们大人一看到我就要重用我,现在又想让我留在他身边,不是看上我是什么?你瞧瞧你们那个夫人,心思恶毒,也没有我好看。说不定你们大人就是有龙阳之好,他馋我的身子,他无耻。”
王爷,好像是有点奇怪。
王游一个钢铁直男陷入了迷茫,宛别枝则是得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