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行止扬眉,“那是,我是怕她跟你学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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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卿瞪眼,“什么叫跟我学坏?”
“咳咳。”楚行止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,在宋玉卿的淫·威之下到底是没敢把心中想说的话说出来。
他先前可是亲眼见着宋玉卿给云敬霆甩过两次和离书,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,偏偏宋玉卿就做到了,而且还将云敬霆收拾得半点脾气都没有。
卿酒要是学会这些,那还了得?
楚行止人精一般,很快就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光惦记着我,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说到这,卿酒也集中了注意力,“就是,你恢复的怎么样了?先前听大夫说你身上的伤可不小,还差点伤了心脉,都快把我们吓死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宋玉卿拍了拍胸脯,“我自己就是个大夫,还能照顾不好自己?最多再等半个月,我定能恢复,济仁
堂也差不多该重新开业了。”
先前自宋玉卿出事后,济仁堂就一直被封着,大夫们也都闲在家中。
所幸事情最后被查了个水落石出,被泼在济仁堂上的脏水也被解释清楚了,宋玉卿痊愈,济仁堂也就到了重新开业的时候。
“也多亏了此次的事,原本济仁堂在京城的名号还不够响,我看现在是个人就知道济仁堂这三个字,我还得多谢背后的人。”
楚行止立马冲着宋玉卿竖起了大拇指,“本殿谁都不服,就服你的心态,怪不得能把敬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!”
宋玉卿耸耸肩,“开店做生意嘛,心态不好早就做不下去了,都习惯了。他们要不就一次性按死我,不然我宋玉卿迟早都得报复回去!”
“说得好!”卿酒先前喝了点酒,现在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,“惯得他们什么臭毛病,以为我们是好惹的,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对了,你这次长点心眼,开业前把济仁堂上上下下的人再重新查一遍,别再出了类似的事。”
沈从屿一边和晏月斗嘴一边听着这边的聊天,见缝插针道,“已经在查了,里面还真有点猫腻,不光有唐瑞之的人,还有和太
子有关联的。”
“楚晚风?”
楚行止冷笑一声,“他手伸得倒是长,有那功夫不如担心担心他自己的位子能不能坐得稳。”
卿酒现在也是恨楚晚风恨得要死,要不是楚行止拦着,她恨不得直接去和楚晚风同归于尽。
凭什么就因为楚行止有一点点威胁他太子之位的可能,楚晚风就能在背后做出这等缺德事。
要不是楚行止提前有所察觉,怕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。
等毒发的那天,也只能孤零零的走上黄泉路,甚至还不知道是谁对自己动的手。
宋玉卿靠在椅背上,眸子轻眯,“不着急,一个一个来,我看他们还能使什么手段,别到时候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楚行止看她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,不由失笑,“你还真是个拼命三娘,我听说你名下还有几间成衣铺子想着开分店?”
宋玉卿点头,“已经开起来了,三殿下有空记得去捧场。”
楚行止答应得利落,“放心,你的场子本殿自然得捧,赶明儿我就带着阿酒去添几件新衣裳。”
宋玉卿一把揽住卿酒,豪气万分,“阿酒去就报我的名字,不要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