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去抱住宋玉卿,无声安慰。
宋玉卿靠在云敬霆怀中,静静流泪。
半个时辰后,她流干了眼泪,从云敬霆怀中脱出,踢了脚半死不活的大理寺卿。
“想死的这么痛快,做梦!”
新仇旧恨,宋玉卿直接拿出银针,对着大理寺卿几个穴位狠狠扎了进去。
本来已经重度昏迷的大理寺卿又生生被扎醒了过来。
刚一醒来,宋玉卿又是一刀下来,大理寺卿现在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,
一张口就是血水吐出,心里是一千个后悔,他当初为什么要想不开招惹宋玉卿。
只是,世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。
宋玉卿疯了一般地在大理寺卿身上发泄,手上身上尽是猩红色的鲜血,直到胳膊抽筋,连刀都拿不稳。
沈从屿在一旁看着,只觉胆战心惊。
宋玉卿刀刀都捅在了不会致命的地方,只要大理寺卿疼晕过去,她就把人扎清醒,一定要让大理寺卿保持着意识,然后再绝望地死去。
最后一刀,宋玉卿扎在了大理寺卿心口之上,正是当初大宝中刀的位置。
彻底没了声息。
宋玉卿脱力地跌坐在地,雕花小刀扔在一边,只是呆滞地坐着。
云敬霆心疼得无以复加,看都没看一眼大理寺卿的尸体,直接开口道,“把尸体送回去,别惊动了外面的人。”
沈从屿应了一声,走到尸体面前打量了一下,嘴角微微抽搐。
说实话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,这么多刀下去,大理寺卿现在就和个筛子似的。
等沈从屿离开后,云敬霆才走到了宋玉卿面前,伸出了手。
眼前的手皮肤白皙,骨节分明,宋玉卿眼眶发热,胸口处
宛如堵了一块大石头。
“地下凉,起来带你换身衣裳。”云敬霆语气温软。
宋玉卿在伸出胳膊时,才感觉自己还在颤抖。
云敬霆叹息一声,扶起宋玉卿,“都过去了。”
宋玉卿抱住云敬霆,带着哭腔,“大宝死了,挽清也死了,都是我害的她们。”
云敬霆轻轻摸着宋玉卿的头,“不怪你,罪魁祸首已经被你杀了,她们泉下有知,定然开心。不该你的罪责便别往自己身上揽,她们也都希望你好好的,挽清如何做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给你留书信就是为了防止今日,她想你好好照顾二宝。”
挽清在找大理寺卿之前,分明已经做好了去赴死的准备。
她不想等宋玉卿帮忙报仇,只想自己手刃仇人,替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。
不成功,便成仁。
宋玉卿泪眼模糊。
云敬霆极有耐心,一下一下轻声哄着,“二宝现在年纪还小,以后我们就是她的爹娘,挽清不在了,我们替挽清照顾她,好不好?”
宋玉卿扁了扁嘴,“你占谁便宜?”
云敬霆亲昵地用额头蹭了蹭宋玉卿,“这个时候了,连点便宜都不让占?反正你迟早要成侯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