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珍藏的一国香,还是十年前魏国公主送的,而你一向与魏国皇室没什么往来,你哪里来的一国香?”
她声音透着怒意。
“金雅澜,你简直十恶不赦! 你和魏国皇帝,显然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“当初你还是皇后,你身为一国之母,怎么能做出这等丧国毁家的事来?”
“母后,臣媳冤枉呀!”
她双腿一软,跪到地面上,泪如
雨下,发间的发簪摇摇欲坠,几乎要掉下来了。
金国丈也潸然泪下。
“太皇太后,冤枉哪!小女她日夜操持着后宫的大小事情,哪里有时间与魏国皇帝书信往来,明显的有人栽赃。”
“恳请太皇太后明查!”
“放肆!”太皇太后脸色阴沉下来,犀利地瞪着他。
“你说有人诬陷,现在是哀家在审,难不成你觉得哀家在诬陷她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面对这样的情况,军帐中的人都噤若寒蝉,脸火辣辣的疼。
这打脸来得太快,他们措手不及!
“不敢?”太皇太后冷笑出声。
“我是小看你们金家人了,能做出这等泯灭良心的事来。”
“我们萧家是造什么孽,才娶了你们金家的丧门星,卖国、贼!”
她气得呼吸急促起来,拿起一旁的书信丢到金雅澜身
上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装无辜,装可怜!还不乖乖认罪,兴许哀家还可以留你们满门。”
“太皇太后,微臣冤哪!”金国丈捶胸顿足,哭得比窦娥还冤。
“你这个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的狗东西,还敢喊冤!”太皇太后气鼓鼓地瞪着金国丈。
“微臣真是冤哪!”金国丈不停地磕头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“您可以让人在查查,我们金家对朝堂,对萧家可谓是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跟魏国皇帝写书信呢!”
被人扣上叛国的帽子,自然不好受。
可证据确凿,他百口莫辩,只能磕头。
砰砰……
他狠狠地撞击着地面,额头上磕得涔出血来。
鲜红的血水顺着他鼻子,脸颊往下滚落,一点一点侵染了他的官服。
一向高高在上的金国丈跟哈巴狗一样的悲痛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