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与功夫高强的人死博。
江蔚晚最终无法独自离去,绸缎缠住殿檐上的螭吻,顺着丝滑的绸缎落在血凤身边。
两人一黑一红蒙着脸站在禁军的包围圈。
从她们柔弱的身形,众人已经看清楚是两个女人。
只是面对他们这么多的围堵,两个女人竟是没一丝慌乱,平静如水,淡定如
斯。
有人愤怒地质问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胆敢擅长皇宫。”
“少啰嗦。”江蔚晚双袖一甩,翩然飘动,身形绝美优美。
“哗哗……”
无数银针从她的袖口飞出来,犹如雨点一般飞落到禁军的身上。
“嘶!”一片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居然放暗器!”领头的头领恼怒至极,“活捉她们两人。”
他们挥剑与江蔚晚交手。
一群审身形矫健的男人手持长剑,朝她挥了过来。
身形灵巧的江蔚晚在空中下了一个一字,轻轻飘飘地落在他们锋利的剑身上。
飘逸的袖口再次飞舞出银针来。
“哗哗……”
闪闪银针无比刺眼,禁军们痛得后退,甚至有的已经倒地。
而他们却没伤到江蔚晚丝毫,她踩着锋利的宝剑,几个后空
翻,平稳落地。
“什么人敢在皇宫造次。”张冰迅速而来。
见地上倒下自己的兄弟,他好不犹豫地对江蔚晚出手。
狠戾的掌风吹得江蔚晚衣袂飘飘,面巾拂动。
“张侍卫。”江蔚晚低斥一声,“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赵蜜儿的走狗。”
他大震,惊愕地看向眼前的女人。
虽然她蒙着脸,看不清模样,但从她莹亮澄澈的眼眸,他隐隐猜到了她是谁。
他忙是收回了大掌,轻轻落在江蔚晚面前,眉头深皱着。
“夜闯皇宫可是死罪!”
他在提醒她,快走。
女人从指尖弹出一枚银针,刺向张冰的胸口。
“张侍卫得罪了。”
种了银针的张冰轻轻倒下,属下们手忙脚乱。
见状,江蔚晚用绸缎绑住血凤的腰,带着她翩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