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。
“这纸张是舒德阁的上等宣纸,墨水也是舒德阁的。”
魏源将这纸张放在鼻下轻嗅,“如果说他们是故弄玄虚的,那么墨水和宣纸,应该是选择其他书屋的,但是他们既然选择了舒德阁,说明了这人对上京有一定的熟悉程度。”
舒德阁在上京极为出名,当然,仅仅限于读书人之中。
毕竟舒德阁的店铺并不在闹市,而是在一条小巷子里面。
所以一般人并不太清楚这舒德阁。
舒德阁的墨水和宣纸非常出色,就是魏源也在使用舒
德阁。
秦慎思自然知道舒德阁,但是他并非读书人,因此他并不怎么使用舒德阁的文房四宝。
“你让你的人在舒德阁附近蹲点。剩下的人安排去外城河边。”
“为何?”
魏源将这信递给秦慎思,“你可能够猜到,为何?”
秦慎思捏着这纸张,有些不解。
不过,他突然想到,刚刚魏大人嗅了这纸张一下。
他忙低头去嗅,这信纸上隐隐约约有桃花的味道。
如今已经是四月底了,大部分桃花都已经凋谢了,唯有外城河边,还有一片桃花林。
也就是说,这些人很有可能就躲在了那桃花林中,或许将自己伪装成了读书人,这样子,即便士兵查到哪里去?
也会直接忽略过去。
“我立即让人去查。”
秦慎思让他的人去了桃花林,至于舒德阁,也派了暗卫过去。
果然,很快就寻到了线索。
只不过,让幕后之人给跑了。
秦慎思将这些事情全都说了,也包括了那换人的事情,“父皇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意,和魏大人并没有太大的干系,若是您要责备的话,责备我就好了,千万不要责备魏大人。”
“你啊你,你就这么不相信朕
,朕可做不出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来。”
何况这件事情,说起来,是他们对不起陆昭。
不能够光明正大地赏赐也就算了,哪里还能够拿她去换人。
“父皇,你待我们真好——”
回到府中,秦慎思才刚刚踏进屋子,一道身影就从跳上了他的后背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陆昭笑嘻嘻的搂着秦慎思的后背,只是她才刚刚跳上去,就听到了秦慎思嘶了一声。
她迅速地跳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平时也经常这样往上跳的——“是撞到什么地方了吗?还是——”
陆昭脸色一变,立即上手去扯他的衣服。
“昭昭,回房再脱。”
“怕什么,谁敢看,我揍她们。”陆昭嚣张道。
眉头拢得更紧了。
“昭昭——”秦慎思又喊了她一声,见她依旧不为所动,这才准备起身,解开衣带。
“还是回房间吧。”
陆昭鼓着脸,越发不高兴了。
回到房间里面,陆昭小心翼翼地脱了秦慎思的衣服,这才刚刚脱下,就看到了肩膀上缠绕的白纱。
她抬眸看了秦慎思一眼,小心翼翼地将绑着的白纱解了下来,血迹斑驳,最里面的白纱粘在了皮肉上,看着就让人觉得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