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受过外伤的痕迹。”卫忠心里不安在扩大,“他的脉搏时快时慢,情况不妙啊。”
卫忠重申:“我建议还是立刻送他进宫,让太医救治。”
卫业庭更怕齐子砚死在路上。
他犹豫一下,道:“不如我去请大小姐过来给他看看。”
卫忠:“……”
“大小姐腾不开身。她在手术中是不可能离开手术室的。”
卫业庭想了想,道:“定王爷呢?之前定王爷不
是在吗?”
他想找个人商量一下再拿主意。
三殿下身份尊贵,他们卫氏一族承担不起责任。
卫忠摇摇头:“不知道,兴许离开了。”
正说着,就见司徒烨大步走了进来:“听说子砚突然昏迷过去?”
“他什么情况?”司徒烨打量一眼毫无意识的齐子砚,目光凉凉凝定卫业庭。
卫业庭一时被他盯得头皮发麻:“不清楚。”
“我们正商量是请太医前来,还是直接用马车送三殿下进宫。”
“不清楚?”司徒烨的声音微微拔高,既意外又愤怒。
“你们卫氏一族以医术传世,竟然连他为什么昏迷都诊不出来?”
就差直接指着他们鼻子骂一群庸医。
但这话,也够令卫业庭面上无光。
卫业庭脸上热辣辣的,感觉被人无形扇了巴掌一样:“王爷,卫氏无能。但三殿下的情况不能耽误。”
“请你给我们出个主意吧。”
司徒烨冷哼一声,他明白卫业庭的顾虑,也太清楚卫业庭拉他出来做决定的意思。
但齐子砚是他朋友,就算将来要承受皇帝的滔天怒火,他也得做个决定。
“进宫请太医。
”
闭了闭眼睛,又道:“你去手术室外面,向大小姐请教一下,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救治子砚的办法。”
让苏潼放弃救手术室里面的人不现实。
司徒烨知道,人命在苏潼眼里都是一样的,并没有谁高贵谁低贱之分。
折衷的办法,就只能这样。
让苏潼稍微分一些时间隔空为齐子砚诊断。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卫业庭激动地朝司徒烨行大礼,“卫某多谢王爷。”
一会,卫业庭站在手术室的窗外,试探地唤了声他儿子:“卫浔?”
卫浔身体一僵,想起刚才分神闯下的祸,此刻他完全不敢搭理卫业庭;而是努力让自己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卫业庭以为他没听到,稍稍提高音量又来一声:“卫浔?”
“卫大夫,”苏潼冷着脸抬头望了眼窗外,“怎么回事?”
她不是交待过不许无故打扰他们做手术吗?
卫业庭浑身一震,忽然强烈意识到手术中的苏潼气势十分强大,让人压根不敢扰乱她建造的世界。
吞了吞口水,只得硬着头皮,飞快道:“大小姐,能打扰你一盏茶功夫吗?”
“三殿下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