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也没有那么了解这个男人。
纪宥宁伸手握住了他的,周之刑顿了下,转头看向她,纪宥宁微笑着。
“小叔,其实妈和媳妇的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就是个送命题,你就别苦恼了,总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纪宥宁这话瞬间让周之刑静默住了,隔了好一会,他突然笑了。
“小宁儿是想要嫁给我,做我媳妇?”
纪宥宁臊着脸。
“不是为了这,那我现在在干吗?周之刑你是不是都没想过娶我啊?”纪宥宁责问。
周之刑笑容僵了下,眼眸里温柔地快滴出水来,纪宥宁被电的浑身酥麻。
“问你呢。”
“
你想让我怎么回答?”周之刑反问。
纪宥宁瞪大了双眼,这家伙怎么总是把问题抛给她。
“我怀疑我已经是被自己蒙蔽了双眼,才会觉得小叔你是深爱我的,明明你都跟秦雅姿在一起过,现在还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怎么看我都被你忽悠了,我还是该独自美丽才对。”
纪宥宁已经开始想要不要悬崖勒马,及时止损。
车停到了小洋楼前,纪宥宁雅兴不高,还不如回去搞生存物资,听说木材厂才到了一批新木材,纪宥宁还在考虑要不要囤积一点。
“跟我来。”周之刑拉着她往屋里走,纪宥宁被带进了一间屋子,进去之后,有点懵。
里面全是她的照片,还有她丢掉的东西。
从小到大,几乎记录了她的成长,尤其是小时候,他们竟然有那么多的合影吗?她在纪家都没印象见过。
纪
宥宁惊讶着去观摩每一张,这才发现自己小时候这么黏着周之刑,尤其是五六岁的时候,几乎每一张都是抱着周之刑,每一张都一脸花痴的模样。
“你问我想没想过娶你,纪宥宁,对我来说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,从你出生,跟你哥哥们一起陪着你成长,你知道你那么多哥哥都宠着你,你却只要我抱的时候,我有多开心,我一直都不是被需要的那个人,可咿咿呀呀连话都不说的你握住我的手指,不准我离开,离开了就哭的模样,让我不知所措。”
周之刑扯下一张纪宥宁刚会走路时的照片,扎着两个小马尾,几个哥哥愤愤然地站在旁边,而她抱着周之刑的脖子,笑得特别甜。
可惜她都忘了。
“我只不过是短暂地离开了你四年,你却忘了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八年,把我忘得一干二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