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悉这位画作大家。
因为淼淼学过画画,而她的老师……是柳月吗?
周之刑竟然模糊的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“是你买下了宥宁的画?看来是不想让宥宁的画被人看见啊,倒是和以前一样。”柳月感慨一声。
纪宥宁都紧张极了。
“我特地找了招呼,不让人买这幅画,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,侄儿可否愿意割爱。”
柳月询问
。
周之刑顿了下,看向纪宥宁的画,他以为她是画的太差没人买,原来不是。
“恐怕不行,我爱人的画是我的珍藏。”
柳月听闻笑了。
“这,好吧。”
“老师你就别笑话我了,我那笔触和技巧真不行。”
“可是你的作品却是最符合我想要的啊,不信你问问这些师傅。”柳月看向身后的人,身后的那些大师门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。
“原来你就是柳月大师心心念念的小徒弟啊,真是一个好苗子,为什么就不肯继续画画呢,你的这幅画虽然稚嫩了些,但是创意和立意很是惊艳,你如果继续
画下去,将来必有一天会超过你柳月老师的名气。”
那些人可真敢夸。
纪宥宁脸都臊了,心虚无比,看向周之刑。
“这不是我的托。”
周之刑听闻,竟然勾起唇角。
“你画的……确实很好看。”正如记忆里那女孩画的一样。
“老师,既然是自己人买的,这画应该不作数吧。”雷婉婷笑着走上前说道。
众人看向了她。
有几位大师跟雷婉婷的父亲是世交,倒也没说什么。
只不过。
“婉婷,你的画很好,不过,今天老师怕是不能收你为徒了,你我还是没有师徒缘分。”柳月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