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观战的人都吓了一跳,连台上督战的几位长老都皱着眉站了起来。
“那是,破镜丹?”
破镜丹是一种很伤根基的丹药,能短时间内强行拔高一个大阶的修为,但药效过去之后,反噬极为可怕,轻则修为下跌,重则根基受损,再难寸进。
和陈念之前服用的那个强行打破禁制,提升修为的药是一个效果,但那个灵药效果温和一点,没这个反噬大。
有长老不悦道:“这是作弊吧!”
“规则里没说不能服用破镜丹。”
毕竟宗门大比只是切磋比试,不是你死我活,一般弟子都是点到为止,不会拼命。
破镜丹这种透支未来的丹药,没人愿意在这里服用,故而没人将破镜丹写在禁用的丹药里。
却没想到,今天被这太玄宗的女修钻了空子。
窃兰几人在比试台下看的也很着急,但没办法进去。
比试台上有结界,一旦开启比试,只能进不能出,除非一方认输。
幼乐抹了一口嘴角的血,红着眼睛站起
来,法杖一挥,便将陈念布下的所有阵法都给毁的干干净净。
阵法被破,反噬扑面而来。
陈念抬手结印,挡住反噬。
然而,还未等她所有动作,幼乐便已经抡着法杖逼了过来。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,那现在,你还能厉害得起来吗?”
幼乐眼底满满的都是恶毒,抡着法杖蓄满了灵力,一副要锤死陈念的架势。
如果陈念是个单纯的阵法师,可能真的招架不住,会被锤死。
但,陈念她不是个正经阵法师啊,她本职是刀修来着。
于是,陈念收起阵笔,拔刀架住了对方的法杖。
元婴修为还是厉害的,她被迫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将所有冲击力都卸去。
转刀一推,陈念把幼乐的法杖劈开,眉心的南漓神火顷刻间将自己包裹。
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,越阶挑战而已,这不是天骄的基操吗?”陈念冷笑,一手结印,一手挥刀劈碎幼乐的攻击。
她不是那种临阵退缩的人。
何况,恶毒女配而已,打回去不就好了?
她可是龙傲天啊。
陈念的刀带着燃烧不尽的火,狠狠逼向幼乐。
没人比她更懂近战了,幼乐抡起法杖和她对拼是个愚蠢的决定。
众所周知,法师一旦被战士近身,那就是一个死。
陈念双眼冒蓝火,一身艳丽的红衣,一刀比一刀狠,哪怕对方比自己高一个大阶。
少女认真了,越战越勇,勇往无前,一刀刀险些将幼乐的法杖给劈断了。
台下,秦炎骄傲的笑了出来。
这是他的妹妹,他最亮眼的妹妹。
随即,秦炎又狠狠横了一眼蓝颜祸水窃兰。
他都打听了,这个叫幼乐的,一直都仰慕窃兰,用陈念的话来说,这就是窃兰的脑残粉。
窃兰自责又焦急。
陈念打的太猛了,他担心她后劲不足。
陈念表示,后劲不足是不可能的。
她很持久的好不好。
天灵根最大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吸收天地灵气化为己用,哪怕战斗时都能迅速补充灵气,嘎嘎好用。
陈念出刀速度越老越快,逼的元婴期的幼乐连一个印都结不出来,只能用修为硬抗。
一根好端端的法杖也被陈念剽悍砍得坑坑洼洼,眼看着是废了。
幼乐好不容易借着陈念一刀劈过来的力道,顺势退到比试台边缘,与陈念隔老远之后,立刻还是结印。
而陈念却是没动,笑弯了
眉眼,又是那么个和善的笑。
“看看脚下吧,你输了。”陈念收起大刀,再次取出阵笔。
莹润的妙笔勾连灵力,随意一点,顷刻间,重重大阵拔地而起,瞬间将幼乐圈禁在阵中。
幼乐尖叫一声,被阵法压迫,束缚住手脚,跪在地上,身上也多了许多伤口,鲜血染红了白裙。
“是重叠阵啊,刚刚这丫头逼的幼乐到处跑就是为了布阵吧,现在的孩子天赋真是可怕,金丹期就能布出重叠阵。”
有懂阵法的长老惊呼出声,满眼欣赏。
幼乐失去战斗能力,裁决长老飞入阵中,对幼乐问道:“幼乐,你可要认输?”
幼乐咬牙,调动灵力要反抗,并不开口认输。
陈念便也没停止阵法运转,可怕的压力压弯了幼乐的背脊,让她不得不趴在了地上。
长老于心不忍,又问:“可要认输?”
幼乐不信邪,还是咬牙坚持。
陈念站的远远的,袖手旁观,生怕对方的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凤霖强横的怼了回去:“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,嗑药了也打不过,还好意思说别人。”
云月也道:“认个输我们家顺心自然就收手了,可有些人啊,偏偏打不过还嘴硬,你们不会是想道德绑架吧。”
道德绑架也是陈念教她的词,很好理解。
太玄宗的一行弟子立刻被骂的面脸通红,不敢再开口。
裁决长老第三次再问幼乐,这次明显是不耐烦了:“可要认输?”
幼乐还想凭借修为硬抗,但,破镜丹是有时效的,这场架已经打了许久了,丹药的效力消散,她体内的灵气飞快流逝,再也抵挡不住阵法的压迫。
“我认输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,幼乐红着双眼大喊。
陈念也应声抬手,散了阵法。
裁决长老松了口气,他也不想宗门大比出的一条人命是在自己主持的比试上。
他站在比试台中央,高声宣布:“换月山顺心仙子,胜!”
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陈念身上之时,幼乐突然取出一把银针,银针颜色乌黑,明显是淬了毒。
幼乐将银针注入灵力,狠狠射向陈念眉心。
她要陈念死。
银针体积很小,速度又快,很难被发现,此时裹挟着庞大的灵力刺向,任谁都难以反应过来。
等大家发现的时候,银针已经逼近陈念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