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还是得先爱惜自己。
白桃突然记起来一件事情,从腰间拿出一封信,给李若采道:“不知道是谁写的,说是给小姐您。”
李若采只当平常的物件打开,看见熟悉的字体时,还是没来由的漏了心跳。
是哥哥的信!
李若采一字一句读者。
“展信佳,若若,原谅最近哥哥太忙,没有时间给你写信,我不在京城那边,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。你不用担心哥哥,等哥哥在这边立下大功,立马就可以和皇上请愿回去。若是在常府受了欺负,就和我说,今日秋风微凉,再见之日,不知是否白雪满天。”
后面还有好多好多,都是些挂念的话,李若采一字一句读者,很不争气的留下一滴眼泪,嘴角却是上扬的。
现在是十月,要下雪,那得等到一月去了吧。
还好,不远。
白桃递过去一个帕子道:“开心的事,小姐怎么又哭了,要多笑笑。”
李若采擦了擦眼泪,喜极而泣:“对,是该多笑笑。”
她望向窗外,一小抹光线照进这个小院子,落在窗前半开的菊花上。
一切好像变得越来越好了呢。
私塾里面,除了李虎子之外,还有其他夫子,许是这些人都比李虎子大个十几来岁,看不起他,所以不怎么找他聊事情。
最近可不一样,京城一年一度的诗会就要开始了。
有些人看他平日里文采飞扬,心里不赞同,便想着让他去诗会上出出丑。
“李兄,你可知最近有诗会?”
李虎子还没走出私塾门
外,一行围在一起聊天的人,就把他喊住。
李虎子先是礼貌的鞠了一躬。
“未曾,何日举行。”
对方一听,便知道他有参加的意愿,先是嘲讽了一番。
“这个诗会可不简单,当今皇子都要来看的,多少人因此一步登天成为贵府的幕僚,一月银钱……”
李虎子没去听他那些夸张的话,只听到了他说的时间。
“十月初八。”
接着旁人道:“你和他说作甚,一个初来的小牛犊呢,还能在诗会上放什么光彩?”
“说不定咯,一句诗也念不出来。”
李虎子大概明白了,这个诗会一整场下来,都得自己作诗。
十月初八,快到爷爷的祭日了。
他一言不发的走了,被旁人笑。
“你说,这小毛孩不会不敢去吧。”
“敢又如何,还是会丢丑。”
语罢,几人哈哈大笑。
其实李虎子想的并不是这些,只是突然想起爷爷,心情不太好罢了。
诗会是一个认清自己的好机会,他得看看自己的水平,在京城李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。
从私塾出来,李虎子第一时间没回宅子,而是去几个糕点铺子,去找林小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