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怀也参军了,如今是副将军了,这并不是朝廷受命的,而是整个军营内部决定,不对外宣称的,在军营里他就是副将军,威武将军之下第一人。
马蹄声响起,由远至近,停在院门前。
江筝筝和江画一起到了院中,打开院门,只见门前一匹黑色骏马上坐着一个风姿卓越的青年。
十六岁的青年男子,玉树临风,玉面妖治,那双眼睛却刚毅果决,剑眉入鬓,一身暗红色锦衣,板着个脸,倒是有几分威严。
只是当他的目光对上江筝筝,所有的威
严尽数消失,露出了一个二哈式的笑容,双眼也跟着亮起来,那种深沉的感觉一散而空。
江筝筝很佩服他的变脸本事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。
“下来,抬头看人很累。”江筝筝拉住马缰绳。
景怀纵身一跃,来到她身边,宽大的衣袖遮挡,悄摸摸的就握住了江筝筝的手,脸上的笑容越发荡漾。
江筝筝:“”
真是没眼看,以为这厮成熟了,可还是这般孩子气!
早在两年前他们就定下了亲,也算是水到渠成。
江画笑着招呼他们进来,对着里头喊:“爹,娘,妹夫来了!”
江筝筝扶额:“大姐,说了多少次,还没成亲呢,别叫他妹夫。”
“这有什么,反正是早晚的事情。再说了,安安不叫他姐夫,你先让安安改口,只要他肯改口,我立刻改!”
“你厉害。”江筝筝算是见识到了,这位大姐自从来了边城,整个人都变得活泛了,也变得更会说了,更有主见了。
江筝筝都要怀疑,自己不是穿越的,大姐才是穿越的吧?
苏氏和江画去做饭了,苏氏还杀了一只鸡,可见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,平日里不舍得杀的鸡都舍得为了女婿给杀了炖了。
“你这面子可真够大的。”江筝
筝吐槽道。
景怀捏了捏她的手,“托你的福。”
江筝筝想要抽手,却怎么也抽不出来,没好气道:“你收敛点吧!”
景怀怎么肯松手,都定亲两年了,除了牵牵手,他也没做别的过分的事情,难道牵牵手都不能了吗?
江筝筝见他动不动就装可怜,早已经免疫了,瞪眼看他:“我爹找你,你确定让我爹等着?”
景怀这才恋恋不舍的松手,撒手前还用拇指在她手心故意挠了一下。
江筝筝手心一痒,脸上有些红。
如今景怀不再是那少年稚气的模样,褪去了稚气,变成了青年,因为一直在军营操练,所以人高马大,只是他骨架小,并不会像肌肉男一样魁梧壮实,而是像李小龙那种精瘦,但一旦脱掉外衣,就知道他厉害得很。
景怀进屋,江大川忙关上门,拉着他到桌面,指着黄历上的日子说:“你看看,这几个日子都是我觉得好的,你觉得选哪一天好?”
景怀仔仔细细看起来。
他这认真的态度让江大川非常的满意,要知道未来女婿对此事慎重,就代表对女儿看重。
江大川在黄历上圈出的日子都是江筝筝及笄后的日子,景怀毫不犹豫就选了最近的日子。
他也觉得是时候告诉江筝筝自己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