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了多久,落云湘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,窗外已经换了一副风景。
京城繁华巍峨的景色褪去,大片的平原一望无际。
“我睡了多久了。”
“不到三个时辰。”
“这么久?!”
落云湘瞬间清醒,“咱们该停下休息了。”
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,时慕儒不宜长时间的坐在马车里。
不光是他的腿,落云湘也担心他久坐容易长痔疮。
但这点原因,她没有与时慕儒说。
长途跋涉,更要经常的活动恢复,训练肌肉。
为此,他们计划出更多的修整时间,特地提前出发以免耽误进度。
“嗯,知道,前面找个驿站便停。”
时慕儒摸了摸她睡的暖呼呼的侧脸,上面还有压出来的红印。
很快,车队缓缓的停了下来。
宽敞的官道路边,
开着一家简陋的茶铺,卖一些顶饱的吃食。
“路上不比王府,委屈你些。”
时慕儒有些歉意,但在落云湘看来根本不值一提。
这种环境,比起她曾遇到最艰难的,已经好上百倍。
她不是豢养在深闺的娇小姐,前世和其他军人一样在泥泞里面作战训练。
“挺好的,有吃有喝,我之前有次五天都没喝上一口干净水……”
这话没过脑子,刚从嘴边露出来,落云湘便暗道一声不好。
她硬着头皮假装什么都没说,偷摸的睨时慕儒的脸色。
也不知他是真没听到还是假,总之神色不曾改变分毫。
落云湘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惩戒,以后可是要万分小心,说话多过过脑子。
每次在时慕儒面前说话,都像是没带个脑子般。
“王爷吃好我们去后面训练一会儿吧。”
随便塞了两口,落云湘拽上穆昭山帮忙,将时慕儒带到没人的地方。
治疗的事因着现在还没有进行手术,需得先通过按摩的方式慢慢的松络时慕儒双腿的肌肉和静脉。
虽然时慕儒不说,但落云湘知他性子高傲,不愿让别人瞧见。
这才特地常休息,好寻个没人的地方。
“如果有感觉你就说,虽然应该没有
。”
开始之前,落云湘掏出一瓶提前制好的精油,和穆昭山分别倒在手上。
时慕儒将裤子高高的挽起,“要多久?”
“这次不会很久,不过慢慢的时间会更长,力道更重。”
落云湘将精油在手心捂热,从脚踝开始揉捏时慕儒的左腿。
出发之前,她已经将手法教给穆昭山。
穆昭山结合着他的经验,又进行了改良。
他们二人一人一边,能省下不少的时间。
在时慕儒的角度,只能看见落云湘挺翘的鼻尖。
盯着出神半晌,不知何时挂上些细密的汗珠。
“行了,后面慢慢的我会加一些针灸,具体到时再看吧。”
终于结束,帮时慕儒整理好衣衫,三人回到了军队休息的地方。
车队已修整完毕,准备好再次上路。
行进多日,沿途的风景几经变换。
路过了不同的风土人情,还有山河秀丽。
天气好的时候,落云湘也会亲自驾马去外面吹吹风。
她前世就喜欢策马奔腾的自由感,却因为工作性质到死也没实现。
因此,只要有机会,她便会要来一匹马独自一人转一圈,有时还会摘些野草花果送给时慕儒与穆昭山。
惹得他们二人常常啼笑皆非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