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养蛊,一群毒虫困在蛊罐里厮杀,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毒虫必定是毒性最强的一只。
靖安帝自认为,这是
很好的挑选太子人选的方式。
殊不知,他在给自己埋祸端。
“那王爷您打算怎么做呢?”
“暂时静观其变。”
二人正谈事,隔壁再次传来欢快的笑声。
萧晟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,忍无可忍。
竟敢当着他的面,对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?!
他叫来自己的侍卫一阵耳语,侍卫点点头离去。
“抱歉,本王有点事稍微走开一下。”
说完,萧晟起身离开雅间,走到转角静候。
不一会儿,苏瑜就被带了过来。
“王爷怎么在这儿?”苏瑜皱眉,看着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。
她暗
道,她又没有欠他钱,干什么摆着一副臭脸。
“怎么,被本王撞见与男人私会,你心虚了?嗯?!”
萧晟上前,大掌捏住苏瑜尖俏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。
“你发什么疯啊,我不过是和秦掌柜过来喝茶顺便谈点事情!”
苏瑜气恼拂开某人的魔爪。
“谈事?本王看你们是在谈情!”
“才不是,你少用龌龊的思想来猜疑我与秦掌柜的关系!”
苏瑜脸颊微红,气鼓鼓地瞪着萧晟。
而萧晟则是眸色阴沉,不悦抿唇。
二人谁也不服谁,互相大眼瞪小眼,像两只倔强的斗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