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喻意出了首辅府,大街上已经围满了人。
这些人大多都是朝中大臣和勋贵的下人,再不就是派来的探子。
当看到顾长宁身负镣铐的那一刻,所有人集体傻眼。
堂堂首辅府的首辅夫人,西秦长公主,居然被西厂厂卫抓了?
而且,下令抓捕的人还是喻意!
这条消息在京城不胫而走,瞬间引起轩然大波。
朝中许多大臣
都在推测。
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可有谁第一把火就烧了自己的老娘?
此等手段,当真比乔殊有过之而无不及!
可是,万一是喻意找不到人立威,只能找自己的母亲呢?
许多大臣都清楚那天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,乔殊的死没那么简单,而其中一个刺客喊的话更是蹊跷。
这,很有可能是陛下给喻意布的局,喻意无论踩哪一个,都是死路一条。
很多人都在幸灾乐祸。
乔殊死了,喻意要是也倒下了,那同为厂督的洛江陵岂不是能独揽西厂大权?
如此一来的话,文官集团崛起的事儿,指日可待!
此时的喻意已经带着顾长宁回到了西厂大牢。
在西厂大牢最深处,有一间独立的牢房,顾长宁和惜月就被安排在这里。
喻意望向自己的母亲,心中微微有些波澜。
但是她明白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喻意看了眼身旁的厂卫与管事,道:“此二人为重犯,由洛厂督亲自审问,其他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,否则,杀无赦!”
“遵命!”
顾长宁端坐在草垫子上,双眸低垂,握住手中的佛珠默诵经文。
旁边的惜月面带悲戚:“小小姐,小姐是无
辜的啊,您不能这么对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喻意双眸一横,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“弑君重罪,还敢狡辩?”
这一巴掌打得惜月脑袋一歪,重重的撞在了墙上,险些昏死过去。
所有人大惊!
他们没想到,喻意居然下这么重的手。
顾长宁也停了下来,抬眸望向喻意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喻厂督下手未免也太狠毒了吧?”
顾长宁拿出手帕,细细替惜月擦拭额头上的鲜血。
喻意冷声道:“这里是西厂,进了大牢,就要有出不去的觉悟。”
“呵。”
顾长宁冷笑了声,不再言语。
一旁,沈慕小声嘀咕道:“主子,您下手是不是太狠了?”
“啪!”
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喻意竟是直接拿起绣春刀,刀鞘猛砸在沈慕背上,将沈慕直接打趴下来。
喻意背对众人,扫了一眼地上的沈慕,沈慕心领神会,赶紧哀嚎。
“主子,奴才错了,是奴才不多嘴,奴才该打!”
一边说,沈慕还在一边用力抽着自己。
而此时的皇宫,赢骜听着探子说完了事情的全部经过,唇角扬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喻意啊喻意,朕不怕你不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