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声如雷,阵阵牛鼓奏响,三十几位万夫长和大批将领来到帅帐。
河西勋贵子弟,河西勋贵,诸多州郡县的将军齐至。
喻意扫视诸将,沉声说道:“近来出战不利,诸位可有想法?”
一位州郡的万夫长走出,大声说道:“王爷,这事不怪我们出阵不利,实在是那王八壳子太硬了,根本撕不开,骑军军阵冲不垮,步卒打不进去,这我们能怎么办啊!”
闻言,喻意眸色微沉,没有说话。
见喻意不说话,这位万夫长更加跋扈。
“摄政王,不是末将唐突,实在是如今将士们人困马乏,不如先停战几日,咱们先等着,等到六月之时,太阳正大的时候,咱们再去打。”
“到时候他们晒得不行,咱们再杀进去,肯定能破阵。”
这位万夫长越说越起劲,甚至开始不把几位大将放在眼里了。
“有一说一哈,咱们就先别管他们,绕开他们直接长途奔袭卫国的后方,咱们直接就能杀穿他们!”
“摄政王的打法完全可以用嘛,摄政王可以,我们为啥不行?”
“等等再说吧。”鳌霜冷声说道。
“啊?”万夫长继续兴致勃勃的说道:
“镇北王,您别这样,功劳是咱们可以均分嘛……”
“放肆!”
数声呵斥同时响起。
喻意眸色难明,眼中杀意流露。
“推出去,斩!”
只一句话,这位万夫长便被两位甲士架住,直往外拖。
万夫长大声喊道:“别别别,王爷,我还没说完啊,只要十数万将士的伤亡,这一战就能平定下来啊!”
“滚!”
喻意脸色阴沉,气得心口不断起伏。
等中军帐外传来一声惨叫,喻意才继续说道:“你们还有话说吗?要还是这种话,本王觉得你们都可以推出去了。”
喻意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这句话杀意极重,他们不说话还好,说话的话,没说出点什么来,定然会被推出去斩首祭旗!
过了许久,大家都不曾开口,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斩首的万夫长。
鳌霜看了眼四周,道:“此一战,我等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三万重甲步卒没有应对方法,水淹火烧目前恐怕都行不通,摄政王,您此次远道而来,可有良策?”
“有!”
喻意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道:“但是,需要你们之中,出十人,陪本王厮杀一场!”
“王
爷!”
“王爷您怎能亲自前往!”
“不行,王爷不能上去……”
众将纷纷开口,劝诫喻意。
万一喻意出事,这一战定然会陷入溃败当中。
可喻意却不这么想。
她站起身来,朗声道:“本王是三军主帅,战事不利,自当以身殉国,现在三军士气不振,没有一场彻底扭转战局的大战,我们又有何颜面坐在此地?”
“本王一向喜欢,一战定乾坤!”
“再者说,重甲步卒,他们只是重甲,依然有血肉,不是刀枪不入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