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:“大人已经帮了我很多,这一趟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平康城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,我也在
查冶铁之事,迟早要去辽地走一遭,正好与你同路。”他声音极轻,却带着不容反驳:“更何况,你是我带来的,我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姜云姝点点头,把纸条贴身放好,心情复杂。
意外得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,她是该开心的。
可是一想到当年父亲独自一人面对的那些算计,她心里就沉甸甸的。
马车里,她将头靠在子苓怀里,轻声道:“你说父亲当年究竟知道了什么要命的秘密。”
“一切会水落石出的。”子苓心疼的抱着自家姑娘,恼命运不公。
旁人家的女郎这个年纪每日最烦心的
不过是衣裳首饰,最不济也只是在后宅勾心斗角,偏她家姑娘,卷入这些要命的是是非非。
姜云姝闭着眼睛:“子苓,我好累。”
水落石出,谁又能赔她的爹爹娘亲。
“有婢子在呢,婢子会一直陪着姑娘。”
马车一路畅行,直到了平康城中,几乎一会一停。
姜云姝路上已经整理好了情绪,此时甚至还有心情听路人闲聊。
“城里怎么这么乱?”
“城主府的大公子被歹人刺伤了要害,城主府的人在满城抓人。”
“要害?人能救活吗?”
“活是能活的,因为伤的不是别的地方,是子孙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