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匆忙,姜云姝头发简单的挽着,几缕发丝垂在脸侧,萧奕也没好到哪
去,但总归比她利落些。
他吩咐:“去查。”
“不用了,是谁做的我心里有数,查到的人只是替死鬼。”姜云姝去楼下锦衣卫们居住的房间看了症状、脉象,心里有点无奈:“是鹤年,一味慢性毒药,但因量大,反应剧烈。”
周暄看了萧奕一眼:“大人,是毒楼的药。”
萧奕问她:“是你说的那位故人?”
姜云姝点头,想了想道:“我把解药的方子写下来,这两日让人先停工。”
看来这些年在护着铺子的人果真是老头子,且根据那些街坊所言,他一般都是把人驱
赶吓唬走,不会真的伤人性命。
但老头子要是真心想给她捣乱,她还真不一定能整过他,况且,谁也不知道屡次出手不成,老头子会不会真的下狠手。
“为今之计,我还是得想办法见他一面。”
翌日一早,姜云姝出门满街晃悠找人,子苓特意给她裹了披风。
辽地气候与盛京大不相同,晌午有太阳的时候很暖和,甚至只需穿单衣,可一早一晚却是凉的要命,简直让她有种在过两个季节的错觉。
“二狗,过来。”她对一个小乞儿招手。
她记得,那天老头子的烟袋就在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