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有病吗?
姜云姝心气不顺,看什么都烦,干脆把屋里伺候的丫鬟都撵了出去,一个人坐在那憋气郁闷。
子苓叹气。
萧大人在
路上对姑娘百般照顾,可自打回来确实一句话都没叫人传过,外面的消息又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她也拿不准那位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至于自家姑娘……好不容易能看上个男人,若是无疾而终,日后怕是难再动心。
且说萧奕,已然两天都未出宫,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。
“你说好笑不好笑?裴正轩那天得罪了大人,事后又怕死,连夜想了个办法留在了宫中办差。”蒋鸿跟竹谨说着,嗤了一声:“他以为自己能在宫里躲一辈子不成?”
竹谨笑着摇头:“大人这几日几乎没合眼,总算是把这几月积压的事情处
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蒋鸿眼睛一亮:“咱们也能跟着出宫了?”
要他说,这皇宫里可真不是人待的地,规矩一箩筐不说,走几步就容易碰见个贵人,他是个粗人,一不小心怎么给人家得罪了都不知道。
不多时萧奕回来,面色不佳。
竹谨一问,这才知道原是承恩侯往宫里递了信,说自己旧疾缠身,想请圣人放萧奕回来探望自己一番。
圣人自然允了。
“孝”字压人,萧奕照旨归家。
承恩侯府热闹的很。
永康伯带着嫡女正与承恩侯聊天,二人皆面带喜色。
姑娘家羞涩的垂着头,却是时不时往门口张望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