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若非萧大人不可,不如赶紧把事情定下来?如此才名正言顺不是?”
子苓说的委婉,但姜云姝听明白了,她这次没抬杠,颇为认真的琢磨了一下。
“等咱们从扬州回去,我就寻个机会跟外祖母透透口风,再让他上门提亲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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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盛京到扬州走水路要大半个月,姜云姝怕路上无聊,特意带了许多消磨时间的玩意。
沈云河和姜云姝都是爱热闹的,沈玉珠年纪小性子也活泼,沈家船上每天都热闹的不行,与之相比,萧大人的船就肃静的吓人了。
沈玉珠好奇:“三姐姐,那艘船瞧着似乎和咱们同路,一路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人。”
在主子们有意的吩咐下,两艘船始终能看见对方,偶尔拉开距离,也大差不差多少。
沈玉珠连着看了几日,自然觉得纳闷。
姜云姝正踢着毽子,闻声
往那边看了一眼,笑笑没作声。
沈云河笑道:“你给我点好处,我告诉你那艘船上的人是谁。”
“呸,又想诓我!”
“我这次可没诓你,不信你问问三姐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的!”
姐妹个笑笑闹闹,又是几日时光流淌而过。
越往南走,天气越暖和,姜云姝减了件衣裳,忽然想起了辽地。
她走的时候辽地天气就凉了,转眼十一月,那里应该都要下大雪了。
她又想起了贺九娘,也不知道她和贺文亭怎么样了,应当顺遂幸福吧?还有贺九思,他明年进京赶考会不会来寻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