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想着姨母,一会想着外祖母,脑袋里浑浑噩噩,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。
小姑娘呼吸逐渐均匀。
萧奕是心疼的。
世人眼里的姜大姑娘,鲜衣怒马,张扬肆意。
她也该是无忧无虑的。
哪怕没事闲着逛逛花楼,也远比现在要好。
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垂下眼帘。
心底的筹谋,比从前又多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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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云姝病倒了。
大夫说是因为焦思多虑,惊吓过度。
“开方子,用最好的药材。”
萧奕的脸色极寒,难看到来看诊的大夫瑟瑟发抖,半句夸张的话也
不敢说,老老实实的道:“姜姑娘身体底子好,想必几日就能大安。”
“不可大意。”
萧奕吩咐完,满眼担忧的看着小姑娘。
她病的糊涂,可见他看来,还是扬起了笑。
傻气。
是夜。
姜云姝一口气喝了苦涩的药,子苓拿了蜜饯来:“不是姑娘最爱吃的,可船上条件有限,您先委屈一下,下次船靠岸婢子给您买最好的去。”
她没矫情,蜜饯的甜渐渐掩盖了药味的苦涩。
“咱们还有几日才能到扬州?”
“萧大人吩咐船夫加快速度,估计最迟再有十日就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