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叙旧而已,全无唐突之意。”
她信才怪!
正巧子苓端茶进来,打断了这段谈话。
“是大庸毛尖,这茶香的很,十二王子尝尝可还喜欢?”
姜云姝亲眼看着他把一杯茶灌入腹中,笑问:“如何?”
“茶香醇厚,确是好茶。”
不知是不是心里有鬼的缘故,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……好在再没出什么幺蛾子,他也暂且打消了跟她要人情的心思。
姜云姝琢磨着,等她回了盛京,跟耶律齐多半再没机会见面,那所谓的“人情”,他应当也没机会要了。
出门她才得知,卫阮阮碰巧遇见了沈云河,俩人逛铺子去了,姜云姝只好独自上了马车。
子苓小声问:“您方才让婢子给辽地的王子下的是什么药?”
“什么药都不知道,你就敢下?”
“姑娘让的,婢子自然从命
。”
她单手托腮,无聊的看着窗外风景:“一点回敬罢了,充其叫他难受一阵,死不了人。”
姜云姝其实很郁闷。
明明知道差点害死姨母的始作俑者就是耶律齐,她依旧没法帮姨母报仇,只能用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…说出去她都嫌丢人!
不过她也就只有这点小能耐了,倒也难怪萧奕嫌她。
想到这,她再次恹恹的落下窗纱,胸口一团气堵的难受。
不远处,耶律齐收回目光,看着手心被茶水殷湿的汗巾,低声轻笑。
他以为的小兔子偏生了只狐狸尾巴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